“所以呢?你准备回去吗?”云墨喝了口汤,有些好奇的看向皇甫松。
这事还要从刚才说起。
一只银灰色的小鸟落在皇甫松的肩上,叽叽喳喳叫了一阵又飞走了。
然后皇甫松就端着一脸“我有心事”的表情。
对他们说,他母亲已经找到他了。
方才那种银灰色的小鸟便是他母亲一族才有的秘术。
皇甫松有些苦恼。
他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他自己、他的父亲、王府、宗门。
他一直没有联系宗门、没有联系家裏,除了所说的怕打草惊蛇之外,未尝没有过假戏真作,真就当以前那个皇甫松已经死了的念头。
他也想过很多次自己会不会被他们找到。
只是皇甫松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找到自己的,会是这个自己没见过几面的母亲。
她非常明确的让自己尽快回王府。
说实话,她还能记得有自己这么个儿子,已经是让皇甫松有些惊讶了。
但是不管不问这么多年,这次却突然插手他的事情也让皇甫松有些不高兴。
母亲她想干什么?叫他回去是什么意思?
他便是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作为一个儿子,难道要指责自己的父亲弒子吗?
无凭无据,谁会信呢?
便是信了又如何?
而且自己并无意去争夺武平王府,他现在只想好好把修行这条路走下去。
皇甫松在那儿撑着脑袋思考自己ide人生,这边云墨已经把东西都吃完了。
陵塬瞄了云墨一眼,“嘴。”
“嗯?哦!”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嘴角沾上的汤汁擦掉,云墨又偷偷凝了面水镜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才重新转过身,看向陵塬,
“这样好了吗?”
却见陵塬盯着他的衣服。
云墨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陵塬微微蹙着眉,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用袖子呢?”
嗯?!云墨睁大了眼睛,他刚刚用的是袖子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难道是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吗?
我衣服是不是臟掉了?
陵塬哥哥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应该怎么说呢?
什么理由好一点?
“我决定了!”
正当云墨有些尴尬之际,皇甫松一声大喊,顿时打破了方才微微凝滞的氛围。
云墨一下松了口气。
赶紧顺势问道:“决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