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恒厌恶的将他推在一边,
一脚踩上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都没想过要如此折辱他......”
阿大总算知道祝修恒突然发什么疯了,不禁后悔自己一时嘴快,
求饶道:“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少主,
您就饶了我吧!”
祝修恒又狠狠在他脸上踩了几脚,“你这样的人,
我都怕你臟了我的鞋底!”
他一脚将这弟子踹远。
“什么东西!那是你能肖想的人吗?!我还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呢!”
祝修恒恶狠狠的看了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阿大,
冷哼一声,
对着另一个弟子道:“你看到了?”
那弟子早已被吓得一头冷汗,
此时听见祝修恒问话,
连忙道:“弟子知晓,这阿大罪有应得,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祝修恒满意的点点头,
“你回去说一声,这阿大便罚做外门苦役,
担柴搬石,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是,
弟子记下了。”
“少主!”那阿大听说要罚他做外门的苦役,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
忍着疼痛爬到祝修恒脚下,
“少主,弟子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弟子这次!”
然而不等祝修恒发话,
另一个弟子就把他拖到了一边,“少主有令,
你便在外门好好思过赎罪便是!”
先不管这几人,
就说陵塬这边,
等到祝修恒几人走后,陵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是特意跑过来看看自己过的有多惨的吗?
不过说实话,陵塬本来都做好祝修恒会把自己放到下面几层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没这么做。
陵塬站起身,身上的链条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起来。
好在这链条比较长。
陵塬走到关押他的这块山石边缘。
暗红色的火焰汹涌的窜到他的脚边,钻心噬骨般的疼痛涌上来。
陵塬强忍着,他朝着下面流动的岩浆伸出手,莹白如玉的手指在山谷裏仿佛发着微光。
陵塬仿佛在召唤着什么一般,轻声说道:“来。”
一簇近乎黑色的火焰猛地窜到陵塬的面前,姿态凶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看着这张牙舞爪的火焰,陵塬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有一种被灼伤的感觉,内心却更坚定了之前的猜想。
他主动将手伸向那簇火焰,在快要靠近的时候,原本凶狠的火焰却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陵塬扑了个空,不禁楞了一楞,然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山谷内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火焰燃烧的声音都一下子小了很多。
只有那条岩浆汇成的河流裏,咕噜噜地冒出一串泡泡来。
赤焰宫内的一处大殿内,数十个男男女女排成了一排。
这些人年纪全都在十几岁的样子,而且都是已经引气入体的修士,并不是普通的凡人奴婢。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
“你们接下来会被分到各个内门的师兄身边去,之前告诫你们的规矩决不能忘记!知不知道?!”
这些男男女女均低着头,恭敬答道:“弟子知晓了。”
这管事满意的点点头,“能到内门师兄身边伺候着,也是你们的福气,一个个机灵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