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牢之内热浪逼人,
即便站在法器之上,张夙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说这人待在这裏这么长时间,那样子还能看吗?”
阿大哪裏想到过这些,
此时被张夙这么一问,
也是有些支吾起来。
“这个,
想必是会有些消减的......”
张夙之前热切的心情顿时有些冷却下来。
之前没考虑到火牢这边这个恶劣的环境,这烟熏火燎的,
再怎样的大美人长时间待在这裏那估计也不能看了啊?
待会儿要是见着一个面黄肌瘦,
黑如煤炭一般的人,
岂不是要恶心死自己?
张夙一想到这裏,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了。
两人说话声音虽然比较小,
但是距离这么近,还是让云墨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想着要避开云墨。
意识到这两人抱着这样的龌龊心思后,
云墨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实在很想现在就把这两个家伙一脚踹到这熔岩之中。
在心裏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要不然会让陵塬哥哥担心的,这才好不容易将心中的念头给压了下来。
这段路程并不算长,
两行人心思各异,很快就到了陵塬所在的山岩处。
张夙朝那关押着陵塬的山岩上看过去,
便见到一个半坐在那边的少年。
张夙的脸上下意识便露出笑意。
他本来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谁知道在这火牢裏这么些天,这陵塬看起来竟是没有多大改变,
那几分憔悴虚弱之感丝毫无损于他的容貌,反而更让人心生怜惜.....
越瞧越满意,
张夙只恨不得把眼睛都粘到陵塬身上,觉得自己这趟果真没有来错。
阿大亦是看着陵塬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当初他就是因为多说了几句,
就被祝修恒罚入了外门做苦役。
祝修恒是少主,他奈何不了,也不敢起报覆的心思,可是陵塬就不一样了。
在阿大看来,陵塬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等少主的新鲜感一过,自然只能任人鱼肉。
像是现如今,不就落到自己手中了吗?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将这小美人压在身底,予取予求,阿大就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云墨见着两人粘腻的目光,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扣下来。
强行忍住自己的恶心感,忍住想要将这两人直接踹下去的冲动,
云墨挡在了阿大和张夙两人的面前,硬邦邦的说道:“二位,这裏并没有什么异样,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张夙被挡了视线,目光扫上云墨幻化过后那张再为平凡不过的面容,不由大觉扫兴,脸上亦是带出满满的不快之色。
“你一个小小侍从,谁给你的胆子这般和我说话?!”
说着竟是直接出手想要制住云墨。
在张夙眼中,面前这个小侍从不过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如此这般出言不逊,自己忍到现在已经是看在少主的面子上了。
自己堂堂一个金丹真人,此时便是打杀了他,外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他喊了一声,“阿大!”
阿大便向云墨出了手。
此时云墨正在气头上,见他们还敢先行动手,顿时冷笑一声,正合了他的心意。
便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了,直接和阿大动起了手。
云墨境界本就比这阿大要高,更何况此时阿大根本一点准备都无,当下就被云墨狠狠甩到了一边。
不等张夙反应过来,在解决完阿大之后,云墨便再次向其攻去。
阿大和张夙两人均是被云墨这突然暴起给惊得楞了一下。
甚至阿大都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躺下了。
张夙比阿大稍微好一些,在云墨朝他攻过来的时候,他那颗充斥着黄色废料的脑子总算是转了一下,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有些狼狈的躲过了云墨的第一次攻击,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混进我赤焰宫究竟有何目的?!”
他们三人现在均站在法器之上,地方本就不是很大。
此刻几人打斗起来,更是觉得尤为逼仄。
张夙几乎被云墨逼到了法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