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前的金色光罩终于坚持不住,碎裂开来。
红光大盛,陵塬和云墨被狠狠摔落在地上。
那黄奇也是打出了真火,见此也未收手。
“宫主可是只让去不要杀这陵塬,可没说其他人......”
这道人双目露出一丝凶光,手中灵力汇聚,朝云墨那方拍去。
云墨此时嘴角已是沁出一丝鲜血,
陵塬心中着急,眼见攻击就要落在云墨身上,“阿墨!”
然而就在那红光快要接触到云墨的一剎那,一朵淡淡的青莲虚影出现在他身周。
所有的攻击都仿佛雪花一般被炭火消融。
那道人收手不及,“怎么回这样?!”
然而下一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之前那突然消失的攻击又原封不动的打到了他自己身上。
“哇——”
黄奇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面目狰狞,“小小散修身上竟还有这样的灵宝!”
显然是以为云墨身上是有什么宝贝了。
云墨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看见那个红袍道人想来打自己,不知怎么没打到,然后又倒飞了出去,还受伤了。
陵塬看见云墨没有事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道人受伤之后便也没有轻举妄动,看着云墨的目光略有些忌惮之意。
他们打斗地方离京都并不算太远,黄奇也不愿意拖延太长时间。
毕竟他们打斗这么大的动静,怕是已经引起一些人註意了。
为防多生变故,黄奇便想先抓走陵塬再说。
心念一定,这道人也不去管云墨了,直奔陵塬而去。
袖中飞出一个圆球样的法器,这是来之前宫主特意赐下的。
这法器如机关一般自动打开半个口子,一道白光打在陵塬的身上。
云墨眼睁睁看着陵塬在自己面前被法器收走,只觉睚眦欲裂。
“陵塬哥哥!”
将那法器收回袖中,黄奇感觉到不远处似乎有几股气息正在朝他们这边而来。
黄奇看了一眼云墨,“算你今天运气好!”
他现在负伤在身,若是遇到什么其他修士还真不一定走得了了。
眼见着道人唤出一把灵剑离开这裏,云墨想要追上去,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看着道人离开的方向,内心仿若泣血一般,一字一顿,
“赤—焰—宫!”
......
“云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皇甫松不放心,又拿了些灵药过来。
那天当他带着人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云墨一人。
皇甫松当时就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他当时还记得云墨的表情。
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与仇恨,仿佛潮水一般将他整个淹没其中。
看着这样的云墨,皇甫松没敢多问。
自那之后云墨就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皇甫松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若是人没被赤焰宫带走还好说,可是已经到了赤焰宫手裏,再想把人救出来......
“不管怎么说,你要先把伤养好才行。”皇甫松嘆了口气。
“没事,我已经好很多了。”云墨摇摇头。
只是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皇甫松挠挠头,“陵塬真人的事情,我们一起想想,总能找到办法的......”
云墨没说话。
说起来轻巧,可是又谈何容易呢?
他现在也大致知道赤焰宫在修真界大概是个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