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誉:“……”
趁着唐女士去厨房拿甜品的间隙,林行誉敲了敲汤碗边沿,认真地对林栖说:“看到没,你妈妈的炖汤水平就这样了,你一定要努力学习,不然以后都赚不够去医院的钱。”
林栖没有回答,看到快要走回来的唐女士,他眼皮一眨,不急不慢地把碗推到父亲面前:“爸,你要是喜欢喝汤,你就多喝一点,我这碗也给你。”
林行誉:“?”
客观来说,唐女士的厨艺并没有可怕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做菜什么的还在正常水平,只是尤其爱炖乱七八糟美名滋补的汤,只要不喝汤,这顿饭就还在食品安全指表线内。
吃完饭回到房间,林栖先去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他的手机几乎要震炸了。
企鹅列表裏一排的消息,他大致翻翻,都是在问他为什么和池越坐一辆车的,他们俩到底在搞什么,是不是去决一死战了。
林栖没回,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头发吹得半干之后就懒得再吹,直接倒进床。
和他碰到相同情况的还有池越。
虽然顶着校霸的名声,没有几个人敢来疯狂骚扰他的手机,但乔煜一人足以抵上千军万马。
池越不用看都知道准是废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摸出过了一暑假早就忘光的语文和英语,扫了一眼,合上书本。
覆习语文,从开始到放弃。
只是,
想到他现在同桌的是谁,他又艰难地再次翻开书页。
他文科是真的差,没耐心背书,从小受到他妈妈的扭曲教育,作文也写得烂,烂到每个教过他的语文老师都会怀疑人生的地步。
如果他和林栖不在一个班,那差也就差了,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可他偏偏和林栖一个班。
第二天一早,班级裏洋溢着和昨天的轻松欢乐截然不同的紧张气氛。
考试没那么认真,不需要大动干戈地排考场,只要在教室裏拉开距离,桌肚反转,同时安排班主任监考。
时间也紧张,一天就要考完。
“这次考试只是为了检查你们暑假覆习情况,不排榜,考得差也不会叫家长,同学们好好考,尽自己所能,不要抄袭。”
林栖位置靠墻,要拉距离也只能是池越往外搬桌子。
他看着正在收拾文具的男生,想了想。
他们现在都是同桌了,就没必要再像从前那样剑拔弩张,更何况,造成池越坚持不懈和他作对的原因,主要也是在他身上。
他思索完,主动向池越发出休战的和平信号。
“池越。”
池越当做没听见,转笔的动作都没停一下。
林栖又喊了一声:“池越。”
池越这才转过脸,表情冷淡,“?”
註意到他微红的眼睛,林栖顿了顿,体贴地问:“你眼睛为什么这么红?”
“……”池越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似的,压着声音,语气不耐地回:“关你什么事。”
不凶?
“明世么……”
女生们转过头,看向明世中学的方向,车站距离明世还是有一段距离,这么看过去,只能看到明世礼堂尖尖的塔顶,和停驻在顶尖上振翅欲飞的白鸟。
车站有几个其他学校的女生,见到他之后兴奋地围在一起,商量着让哪位先锋迈开英勇试探的步伐,去找这个好看到不可思议的小哥哥要个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