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上次捉来的耗子就是在小区公园捉的,现在为什么会往街上跑?
这么大小区玩不开他吗?
阮安满腹疑问,尤其是看到他出了小区后并没有东张西望,目y......q.....z........w..........5..........c...........
o........m的性极强地消失在了拐弯处,便更加疑惑。
“我们现在先去印发寻猫启事,先找找,等等要是还没有消息的话,就去找私家侦探。”温宜修很是冷静。
阮安看他一眼,以为私家侦探是在电影中才会存在的机构,没想到还真没存在。
“好,那我下午去印……在街上贴小广告不会被罚款吗?”
“少贴点,把他照片给我,我去制作电子版。到时候发到网上,让营销号给转发一下。”
阮安对他的决定产生了困惑:“我只想找猫,不想上热搜。”
“……不会上的,安安放心。不广泛扩散的话,怎么能找到呢?”
阮安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感激地看着他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橘子是我们一起养的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阮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渣橘,真不给人省心。伤刚好就往外乱跑,这下好了,找不着了吧!
橘子丢了,大黑好像也能感觉到似的,看起来也闷闷不乐的样子,整天要不是趴在窝裏睡觉,要么就是趴在阳臺往外张望,看起来很是可怜。
阮安拿着手机焦急地等候消息,跟大黑一起坐在阳臺地毯上,望着窗外的夕阳出神。
他能去哪儿呢?
阮安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但还是没收到关于橘子的任何有效信息。倒是有几个骗子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是要钱,阮安一盘问橘子的细节,对方顿时支支吾吾不知所云起来。
大黑也望穿秋水,整日茶饭不思的。
阮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了点想法。
闲置许久的狗语翻译器被打开,阮安坐到大黑面前,问他关于橘子的事情。
机械冰冷的合成音从平板传来,带着阮安听不懂的调调,说:“他说自己要去做一件大事。”
“什么重要的事?”
“不知道。”
阮安脑子裏一团乱麻,越来越摸不透橘子的心思。
什么大事?
他除了给父母报仇,能有什么大事?
给父母报仇……
阮安大惊失色,从座椅子上站起来,喃喃自语:“这傻家伙不会真的去找金毛报仇了吧!”
摸不准他的想法,但前些日子他确实有提过,说自己现在越来越厉害了***y***q***z***w***5***c***o***m#言&&&情#中文&&&&网,妖力也在慢慢恢覆。
所以不会真的是想不开找金毛报仇去了吧!
傻崽崽!
阮安越想越觉得这个情况的可能性大,于是慌忙给小白打电话问地址。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小白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干什么?我刚睡醒。”
“你家最近有没有进过什么猫?”
“什么猫啊?没有!”白功起床气颇大。
“橘猫,我家橘子丢了。”
“丢了找我干嘛!我又不会算命,这几天天热,别说你家橘子没往这儿跑了,我们家金毛都没往外溜过。”
“……”阮安沈默了片刻,稍稍放下了心,“真的?你家狗真的没出门过?也没有猫进你家门?”
小白被他无厘头的怀疑弄急了,冲着阮安吼了一声“你爱信不信”便挂了电话。
阮安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是真正落下来。
没去报仇就行,没去就行……
不过说起算命,阮安看着缓缓变暗的天空,又有了点新的想法。
第二天还是没有消息,阮安起了个大早,难得地跟温宜修一起吃了个早饭。
温宜修帮他递过去勺子,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碗裏的粥,担心地问:“怎么起那么早?还是……一晚没睡?”
“没有,我待会儿有事出门,午饭不用等我了。”阮安语气轻快,全然没有了昨日的阴霾。
温宜修怕他这是担心过了劲,转而精神有点失常,于是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再摸摸自己的,没发烧。
阮安忍俊不禁,笑着说:“我没发烧,我今天一定可以找到橘子的!”
“你……算了,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温宜修不知道他想干嘛,但也没多问,眼裏全是担心。
橘子毕竟是那寺裏住持一把托付给自己的,上他那儿去找准没错。
阮安心裏压力少了很多,喝完粥后擦了擦嘴就要往外跑,临了又捏了个小笼包。
吃饱点,路上挺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