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他便挣扎着要下来,温宜修自然是不敢让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往下跳,说什么也不松手。
阮安皱巴着脸求他:“我自己真的可以!我可以单脚跳到卧室,你真的不用再这样抱着我了!”
温宜修低头看他一眼,并不予理会。
终于还是被乖乖地抱到了卧室,温宜修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了床上。
阮安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第九中文网,哪儿会那么脆弱啊!你看你,小题大做!”
“这不是小题大做,”温宜修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我是太担心你了,安安,我不想让你再受伤了。”
“……”阮安被他这猝不及防的情话给噎了一下,打消了继续跟他讲道理的念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阮安想抱着他睡都不行,每次都是刚翻了个身,还没把手伸过去,就被他瞪着扳回平躺的姿势。
“不行,我怕碰着你的脚。安安乖。”
“……好吧!”阮安不情不愿地嘟囔几句,乖乖转身躺好。
不过这也仅仅是他还没睡着的时候,等到温宜修的呼吸渐渐平稳,阮安也大胆起来,小心翻了个身把自己靠在了他胸膛上。
耳朵边便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阮安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渐渐跟他同步,呼吸相闻,交颈而眠。
第二天阮安是被温宜修亲醒的。
本来就是半梦半醒,结果脸上一直有小虫子爬似的又痒又奇怪,于是便生生被他吓醒了。
睁开眼便是自己老公放大的俊颜,正背着早上的阳光投在自己脸上一片暧昧的阴影。
张口便是晨起的沙哑慵懒:“安安醒了?”
阮安有些不好意思,不仅是因为他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吻,更鲜明的触感在空调被裏。
他的“腰带”又硌到自己了。
“你……你,你要不要去……去浴室解决一下?”阮安善意提醒。
然后便被堵住了嘴。
温宜修的吻向来是慢条斯理,深情又温柔的,但今天的好像却不太一样。
阮安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伸手推拒,但这点力气也不过是蚍蜉撼树,不值一提。
一吻毕,阮安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一双小猫似的眼睛泛着雾气,甚至还餍足地嘆了口气。
温宜修楞了下,把他更紧地收进怀裏,一边心疼地亲他的耳朵,一边小声询问:“安安?我到底要守活寡都什么时候?嗯?”
“……”阮安听出他话裏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确实,自己和他都是领了证的了,又互相喜欢了那么多年,按理说早就该生命大和谐了。
可是阮安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每次自己一有什么过分点儿的举动,他都明确表示抗拒。
“我……我会很快准备好的!你……你不要急……”阮安抓着他胸前的睡衣,缩在人怀裏头也不敢抬。
“别让我等太久,安安。”温宜修拍拍他的脑袋,颇为无奈。
伤筋动骨一百天,尽管阿姨每天都变着花样地给他炖各种滋补的汤,可效果并不是那么明显。
也没办法嘛!汤又不是什么仙丹,怎么可能比药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