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嘆了口气,打消了当牧师的念头。
还是自己的老本行干起来顺手啊!
小白一直在哎位子上不住地深呼吸,阮安好笑地走过去:“怎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现在怂成这个样子?”
“哎呀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敢说你当时不紧张?”
阮安猝不及防被他噎了一下,立在原地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当时何止是紧张,简直都不会说话了好吗?!
那可是自己梦想了多少年的情景,突然就那么轻易地实现了,每一步都仿佛是走在云端上一样。
婚礼上温宜修那个浅浅的吻,是自己这辈子最忘不了的吻。
有人进屋裏来,喊小白准备准备,该出去举行仪式了。
阮安拍怕他的肩:“别紧张,你是最棒的!”
小白被他逗笑了:“我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还‘最棒的',谢谢你啊!”
另一位伴郎也跟着笑起来,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阮安和另一位伴郎各自跟在他左右两边,出了房间转个弯就是楼梯,旋转着通往婚礼现场。
草坪上摆满了白色的桌椅,井然有序地站在那儿。
椅子上都是双方的亲朋好友,各个挂着笑容,欣慰地看着这对新人。
婚礼交响曲响起,白功和邵浩言分别从两个方向朝对方走过去。
“让我们有请这次婚礼的两位主角登场!”司仪的声音浑厚有力,透过扩音器传遍婚礼现场的每个角落。
小白一脸幸福地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娇羞万分地把手放到了对方的手掌裏。
阮安在一旁看的几乎要哭出来。
一边在心裏暗暗悱恻自己泪点低,一边为别人的绝美爱情流泪。
邵浩言身后的温宜修看出阮安眼眶湿润,于是便趁众人不註意,跟小白的伴郎换了下位置。
“没事儿吧安安?”温宜修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儿,有点感**y/q/z/w/5/c/o/m**动。”阮安哼哧哼哧鼻子,挤了挤眼,把泪花都粘在了眼睫毛上。
温宜修伸手帮他擦了一下:“没事就好。”
一直到上了臺,他也果断抛弃了邵浩言,厚着脸皮挤走了那位同事的位置,跟阮**y/q/z/w/5/c/o/m**安站在了一起。
同事当然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那是自己的大boss,以后生活还得仰仗人家呢!
一切都按照流程顺利地进行,新人交换了戒指,把手放到《圣经》上立了誓,然后便是接吻,拥抱。
阮安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心裏欣慰不已。
浪荡花丛的小白可算是有人收了啊!
身旁的金毛突然不安分地叫了几声,然后挣脱链子冲了出去。
阮安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一个熟悉的影子从墻头溜过,阮安立刻就要跑出去追。
温宜修拉住了他:“怎么了安安?现在还不能下去,再坚持一会儿。”
阮安用另一只手使劲扒开他的手:“不行,我……我刚才好像,看到橘子了!我怕金毛又会伤害他!”
“这裏怎么会有橘子?他不是在寺庙裏吗?你看到的是猫还是小孩儿?”
“是猫!我敢确定,那就是橘子!”
阮安压着声音着急,眼神不住地往墻头看。
温宜修以为是他关心过度了,扫了眼臺下的众多嘉宾:“一会儿再去,橘子不会出现在这裏的,他不是都化了形了吗那个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橘猫,别担心。”
阮安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冷静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他会出现的理由。
温宜修拍了拍他的手:“放松,一会儿结束了我陪你去看看。”
阮安点点头,心裏还是闷闷地莫名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臺上的仪式才终于结束,小白和邵浩言手牵着手下去敬酒。
“我们快去看看,那只金毛也还没回来,万一真的是橘子……”
阮安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跑。
小白端着杯酒拦下了他们:“还没敬你们呢怎么老想着跑啊?我们这和洞房花烛夜都没你们那么着急喔。”
阮安现在没心情跟他贫,求助地看向邵浩言:“刚才我看到一个长得跟橘子很像的猫,你家金毛追过去了,你有没有办法——”
“——砰!”
阮安话音未落,不远处树林裏便传来一声震天响的爆炸声。
阮安有一瞬间心臟好像都要停止跳动了,呼吸发紧,心臟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攥着般难受。
满座宾客也都被这爆炸声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死一般的寂静。
一阵微风吹来,地上的花在风裏瑟瑟发抖。
“我们去看看!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阮安险些哭出来,摇着温宜修的胳膊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