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抖抖毛从背包裏窜出来,欢快地围着床跑了一圈,然后又“噗”地蹦到床上躺尸。
“好累啊……”小奶音喵呜叫了一声,某只被人又背又抱了一天的渣橘适时地表达自己的劳累。
阮安无语地看他一眼,悄悄翻了个白眼。
你还累?你那么老沈,我都还什么都没说你,你还在这叫着累?!
不要脸!
阮安轻手轻脚地把包裏的镯子拿出来放到床头上,温宜修註意到他的动作,疑惑地看了一眼。
“什么?”他用口型问。
“镯子。”他用口型答。
温宜修点点头,起身去了阳臺打电话。
几分钟后,他结束了电话回来,坐到床边拿起木盒子,朝阮安示意:“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阮安正忙着应付小白的八卦,一时间没註意到。
温宜修笑了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问了一遍。
“啊?可以可以!当然**y**q**z**w**5**c**o**m**可以!这就是给方阿姨买的,你帮我看看也好!”阮安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给我妈买的?”温宜修有点惊讶,转念一想前一阵子确实提过要回去给她过生日
事,想来应该是被阮安记心裏了。
真贴心啊!
“我也不会挑,贵的也买不起……就这个,你看看能拿得出手吗?”阮安嗫嚅道,眨巴这眼睛忐忑不安地盯着他。
温宜修打开盒子,拿出镯子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说:“还行,我也不是很懂,但听别人说玉石其主要价值还是取决玉石的质地,即‘种'、‘水'、‘色'、‘地'、‘工',……算了我说了你也听不懂,一分价钱一分货嘛,这个可以的,是块好玉。”
阮安懵懂地点点头,接过镯子学着他的样子看了看。
灯光下的玉石泛着柔和剔透的光,质地均匀,做工精细,确实不像是什么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