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妮头靠在方向盘上,望着街道另一边的那熟悉的身影背着另一个男人漫步在夜半的街头。
“所以,你拖着连续值班一个礼拜的我,就是……来抓jian间的么?”
陈宜正微笑:“当然不是,是来看戏的。”
“看戏?”王娜妮虽然身为精神科医生,并且专攻高偏差性心理与行为,可还是不明白陈宜正到底是个怎样的孩子。
不过不管怎样,她明白,王正兵也并不是可以陪伴在陈宜正身边的人,早有听说过gay圈很乱,但没想到就算是看起来一表人才的师弟也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脚踩两条船。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有什么不适……或者……一定要说出来。”王娜妮盯着陈宜正笑嘻嘻地脸,担心地说。
“我现在感觉很好。”
王娜妮扶额,陈宜正是典型的表现与心理高反差值患者,越是嘴上说着没什么,说不定转身回家就开始自残自杀也说不定……
“今晚你到我家住吧……”
陈宜正笑得更深了,一双别有用意的眼睛望着后视镜裏倒映出的身影。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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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吹了近一个小时冷风,在距离家都不到5站路的路程了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刘豫从王正兵背上爬下来,向出租车师傅证明自己不会吐在车上,还得以成功打车回家。
回到家两人都默然无语,刘豫乖乖回自己房间面壁,王正兵心裏堵着一口气也回了房间。
王正兵躺在床上,心中的失落挥之不去,有种自己全心相待,可人家根本不把他当兄弟的挫败感。
他和刘豫相识于幼年,那个时候的刘豫比现在还要不茍言笑,甚至连哭都几乎没有。刘家姐姐的身体一直就是不好的,当真正走了的那天,作为长子的刘豫却一滴眼泪也没流。
站在新墓前的他,看起来就像大人一样肃穆,但这样成熟的小孩子是不被理解的,甚至有人认为是不是因为他妈妈一直病着,所以这孩子跟母亲感情不好,所以才连妈妈死了都不会哭一下。
王正兵走到刘豫旁边,那时候半大小子的王正兵也不懂太多,只知道如果是他,妈妈就这么离开了,他估计也不会哭,妈妈不在了没人管他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好,没人管你了。”王正兵傻兮兮地对刘豫说。
刘豫身子一颤,转头震惊的看着王正兵。
王正兵笑得一脸灿烂,露出没有门牙的小牙齿:“以后你想吃多少冰棍就吃多少冰棍,想不做作业就不做作业!”
王正兵本以为这样可以让刘豫高兴起来,谁知道刘豫深吸了两口气,居然开始大哭,哭的肝肠寸断,吓得王正兵都傻了。
大人们也终于放心了下来,小孩子嘛,哭一哭才是正常的。
王正兵看着哭得那么伤心的刘豫,一半是吓得,一半是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哭的那么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也哭了起来。结果葬礼成功的在两个孩子的嚎哭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