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游乐园的怪谈虽然不算高级,但它们表演的真的很有意思,晚上去泳池还可以看到在水中炸开的‘烟花’,它们的眼珠子转的特别有趣。”
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去,远处的过山车项目轨道蜿蜒崎岖,车上坐满了断头的人,由脖子的断口处喷向高处的血液有十来米高,明显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正在行驶的过山车共有两辆,全部都是一样的配置,它们配合着轨道,舞蹈出一场优美的鲜血表演,纵使如同烟花般,血液向四周喷溅,偶尔有一两具尸体飞车山车,撞上轨道后被急速行驶的过山车碾碎,徒留下黏腻的血肉和人体组织挂在轨道上。
安生评价:“表演不错,考虑来我们血海吧,背景音可以改一下,特别吵。”
南宁:………“您的血海不也这样。”
南宁语重心长道:“爸,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要在新爸面前註意形象,你这么搞,把人家吓出阴影怎么办?”
安生:“你在说什么?我把,s,吓出阴影?”
南宁:“哦,我忘了。”
安生柔了把南宁的头,虽然这孩子一米八一。
安生:“放心,你新爸也喜欢这个。”
南宁:“6。”
她就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白生时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场景?说白了也是和安生练的。
生前初二那年,白生时路过巷口,听到了好几声狗的呜咽声,彼时已是深夜,他好奇的走进去,发现的是安生的身影。
而安生正在折磨的那条狗,是前几日咬死了一名老人,咬伤了一位儿童的狗。
这个巷口没有监控,也几乎不会有人走进去,这只狗的主人是个小孩,前两天刚因狗咬死人的事赔了巨额的赔偿款,今天上午这熊孩子就指使这条狗去咬白生时,让白生时不得不去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至于这家人想怎么处置这条狗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时这条狗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墻角裏。
这条狗被折磨的血肉模糊,两条腿已经断了,眼球被硬生生挖出来,塞进了嘴裏。
“安生。”
安生被吓了一哆嗦,如果是其他人的声音的话还好,但他听出这是白生时的声音。
他转过头,扯出一抹微笑:“怎么了吗?生时?”
白生时并没有露出或惊恐或疑惑的表情,他只是用平常语气问道:“很晚了,你不回家吗?”
安生下意识松了口气:“回,过会儿我们家的车会来接我。”
白生时:“我能去你家留宿一晚吗?”
安生一楞,随即回答:“可以,你父母知道吗?”
白生时的目光暗沈下去,他幽幽道:“知不知道都没有差别。”
安生的家:
终究是年少按捺不住好奇心,白生时问安生:“你从小就这样吗?”
安生:“嗯,从私立福利院出来的嘛,从刻板印象上来讲,多少会有些心理扭曲。”
安生是在自嘲,但白生时没听出来,他嗯了一声,感到有些冷后往安生身边靠了靠,渐渐睡了过去。
安生抱住了白生时,他原本没这么早睡过,但为了照顾白生时,也闭上了眼睛。
真正练习看血腥画面的胆量是在高中,在两人学业都不忙的时候,安生几乎都会和白生时打视频,然后分享一些他认为很“美丽”的画面。
不陪着白生时看的原因是因为安生当初在留学。
白生时:………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打断他。
其实白生时本人对血腥画面的承受能力很高,但安生比他更为变态,白生时觉得要不是法制社会,安生能建个家专门享受这种场景。
事实证明,安生也的确有一个这样的家——血海。
南宁发出灵魂质问:“爹,你那个时候的情商是怎么泡到我爸的?”
安生:“没有泡到啊,你新爸当时是无性恋。”
南宁:“?”
长兴公寓:
公寓是两室一厅,白生时进了主卧,次卧自然就留给姑娘们。
高墨安一进门就看到了挂在墻上显眼的规则,与规则旁边那一团黏糊糊正在蠕动的黑球……
高墨安:………
刘萌:………
高墨安眼疾手快关上了门,她问刘萌有没有记住墻上的规则。
刘萌点头:“记住了,你等我去干死裏面那个黑球。”
高墨安:???!“萌姐你在干什么?!”
刘萌已经因为丧夫连着一个月没睡好觉了,现在又进入一个20星的任务,精神高度紧绷,刘萌想着即使睡不好,也多少休息一下,谁成想房间裏多出那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刘萌表示受不了一点。
高墨安:“我去!萌姐你冷静一下啊!”
然而再开门时,黑球已经不见踪影。
【长兴公寓入住规则之,次卧:
1.让房间保持低亮光状态,有助于住客的安全。
2.次卧有时会“下雨”,不要担心,走出次卧就好。
3.尽量保证次卧的人数在两人及以上,它们喜欢热闹。
4.床下藏着一个粉红色的日记本,也许你无聊时会需要它。】
高墨安皱眉:“这规则看着都没问题啊。”
刘萌的个人道具【心镜】亮了下,随后她笃定道:“长兴公寓客厅守则第一条与次卧守则第二条是错误的。”
个人道具的特殊效果仅能使用三次,但对刘萌来说,足够。
毕竟她在之前都有保留特殊效果使用的次数,所以少说也有十来次鉴定谎言的机会。
游乐园泳池:
安生看到了贴在救生圈上的纸条。
【游乐园规则之,游泳池守则:
1.进入泳池,会让你拥有不一样的体验。
2.救生圈是游泳时必备的救生道具,但仔细检查救生圈的外围,对游客会有很大帮助。
3.如果有小丑前来卖气球,请接受他们的好意,并给予一定东西作为买下气球的钱财。
4.不要辱骂或殴打小丑,即使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
后方传来动静,两人看去是一个小丑打扮的男人,他的动作僵硬,脸上是掉妆了的妆容以及粉底下的尸斑,但即使小丑脸上的妆都掉成这样了,嘴上的口红依旧鲜艷无比,在这个世界的红色好像都格外显眼。
小丑脸周围的皮肤慢慢向外伸展,腐烂的血肉连带着部分骨头伸出来,是一个个三角的形状在脸上,布满了脸与后脑勺的交界处,从投影上看,赫然是一个简笔画样式的太阳的形状。
小丑抬头和安生对视上,又迅速移开眼,径直走到了南宁身边,显然,小丑不敢向安生推销。
小丑:“南宁吗?大姑娘了啊,多少岁了啊?你可终于是回家看看了,在你爸那过的怎么样啊?陈叔可想你。”
南宁上前给了陈述一个拥抱:“陈叔,我已经28了,我也想您,您生意还是那么惨淡,这样,我买个气球,支持一下你怎么样?”
陈叔笑容消失:“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陈叔生意可好了,你看这气球裏不都是我收的人头。”
陈叔的气球裏的确都是人头,看数量总有20来个,但不知为何,如此之重的人头放进气球裏,气球还能飘起来。
安生:“陈叔你好,我是南宁她爸。”
陈叔慌张:“啊,您,您,您是南宁她爸啊,啊您好。”
南宁:“陈叔,你倒也不必如此慌张。泳池的‘烟花’表演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不怎么记得具体时间了。”
陈叔:“‘烟花’表演?你说那个爆炸的眼球啊,它前两天得眼炎了,估计是不能表演了。”
安生:“那可惜了,改天我带点血海的水去看望看望它。”
陈叔:“啊?哦!您要是想看表演的话可以让它去您那,不用租,直接送您!”
南宁:“陈叔,那眼球是您的吗?您就送。”
陈叔小声道:“那你爸要拿谁留得住啊?”
南宁疑惑:“他什么时候说要拿了?”
陈叔也疑惑:“他那个意思不是要拿吗?”
安生插话:“我不拿。”
作者:安生生前的情商不低,真的不低,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