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萌看到张凯快不行了,她也顾不上舞蹈了,把自己嘴裏的空气往他嘴裏送,刘萌肺活量很好,但刚刚她是能撑住的,反而是张凯水性一直不怎么好,肺活量不行。
水淹没头顶的时间大概是舞蹈开始的第18分钟,王嘉欣靠着水晶柱缓了一会,吕文兴成功了。
吕文兴使用技能隐身出去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王嘉欣楞是假装自己的舞伴还没走,一个人跟空气跳了几分钟。
从舞臺上下来之后,她更加感觉到白生时和安生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这个队裏所有人都不太正常。
吕文兴从考场出来,手扶着半边脸,刚刚他拿着从王嘉欣那裏拿来的高跟鞋疯狂敲打玻璃,也是幸好玻璃没那么硬,白生时那家伙也不担心这玻璃是钢化的,吕文兴的位置不高,跳下来后摸黑找到了人脸盆栽,那盆栽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恐怖和恶心。
吕文兴回想着白生时的话:
“那就只能交给你了。”
“什么交不交给我?别迷语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水性怎么样?”
吕文兴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水性还挺好的。”
白生时:“你现在还怕水吗?”
吕文兴摇头。
白生时挑眉,紧盯着他的月牙项链,吕文兴觉得他的眼神有神像毒蛇。
“百人舞臺死的人数达到一定数量时,血水的浓厚程度足以让臺下的人看不清臺上的情况,我需要你借助这个机会,隐身打破玻璃钻出去,之后拿着安生的金锁链贿赂那个人脸盆栽。”
“我可以掐时间帮你关一楼的光源电闸。”
“..………你开玩笑的?”
“我从不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不是,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就算我能够做到,这风险还是太大了。”
吕文兴压下怒火试图和眼前的人讲道理。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吕文兴不说话了,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白生时说完后没管这个因为溺死而亡的22岁男大学生,回房睡觉了。
他倒是不担心出什么岔子,只要他能成功找到一楼的电闸开关。
吕文兴:“你他妈…”
他知道他又被人使唤了,第一次考虑到可能是为了求稳,第二次就是迫不得已了。
这就是被迫的,没有办法的,不做就会死的那种。
这人哪是求稳?他就是寻刺激,还拿别人的刺激当乐子。
白生时讲的云淡风轻,那样子就像是赌场老手。
就是不把他的命当命。
气不过,走了。(
接连搞坏了两次百人舞臺的指导者白生时此时正在【选手等候室】闭目养神,一位女工作员走了过来,光明正大的坐在了白生时的腿上。
“!!!!”
白生时一惊,猛地推开了那位女工作人员,瞪大了双眼,警惕地看着她。
哪有光明正大非礼人的。
女工作员的身材很好,此时她冲着白生时抛了个媚眼。
“这位亲爱的,我看你长的可爱,这样吧,你把我伺候好了,第二场考核你就不用考了,我是第二场考核的评委之一,我可以把你的信息存入通过考核的人员名单中。”
哇哦,这场景真熟悉。
是笔划算的交易,但白生时不可能走这条路线。
“滚……”
还有什么叫可爱?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女工作员的头发被扯着,整个人被迫和白生时拉开了距离。
安生没看到刚刚这位女工作员坐在白生时腿上的这一幕,只听见“伺候”二字。
话倒是礼貌,动作嘛……
女工作员没缠着,她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每次有新选手来的时候,她几乎都要物色一下,寻刺激,既然对方不愿意,那就不强求了,只是稍后第二场的考核,她会稍稍报覆一下。
她也不信有人会为了清白连命都不要。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女工作员朝白生时和安生挥了挥手,随后又看了白生时一眼,意思就是你想清楚了,第二场考核开始前随时可以。
白生时:“你身体恢覆的怎么样?第二场考核吕文兴贿赂成功了,第三场李深的考核应该可以直接贿赂过去。”
安生没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她是谁?”
白生时被这一问直接笑了,开了个玩笑:
“我老婆,漂亮吗?”
安生嘴角勾了勾,听出是玩笑:
“不漂亮,妆太浓了,我就睡了一会儿,你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白生时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就”啊?
但安生没打算接着这个话题:“看了下面板,恢覆到普通了,贿赂肯定是没问题。”
“嗯……”
“进房间说话。”
白生时把安生拉入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后道:“我来之前,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进入游戏?”
“对啊~”
安生直接坐在床上了。
“如果你想问的是他们的反应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他们是第几次进入游戏,但看样子是第一次,别想,我也是第一次。”
白生时:“那你也不太正常。”
安生:“就算活着又有几个正常的?”
白生时:“….…”贫什么。
安生还是那副笑脸:“你不就是担心会妨碍到你的利益吗?”
“他们不会影响你最后的利益。”
安生说了,白生时信了。
这人矛盾到一边担心有人影响自己的利益,一边又赌博似的拿别人的刺激当乐子,这人还特别信任安生。
白生时对安生有种到骨子裏面的信任,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好像是一种本能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