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闻灵这样说，祁寒江原本提起来的心，慢慢的又回落了。
整个人过分愉悦的结果就是，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轻轻的拉上了闻灵的小手，而且还悄悄的把玩了一会儿。
好半天之后，祁寒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意之下做了什么。
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想就这样将闻灵的手放下。
他心悦小女官，哪怕不懂情爱，哪怕知道，帝王最忌心动。
后宫感情，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前朝还有子嗣的需要而已。
可是，祁寒江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喜欢小女官在身边，时不时的轻柔软语，让他心情愉悦的感觉。
他是帝王，从当太子之时，便已经十分克制自己。
如今他想悄悄的任性一回。
就这么一回就好。
他还会当个好皇帝，可是在感情上面，他想有一点点自己的任性。
他长到这么大，还没有任性过呢。
“闻女官，你可愿，随了朕？”祁寒江心里飘过数种想法，可是想了想，最后还是轻声问了一句。
他想着，如果闻灵能心甘情愿就更好了。
他也想知道，两情相悦是怎么样的感觉。
而不是自己一腔热血，或是强迫了小女官。
小女官这样好，祁寒江可舍不得。
此时，闻灵的手被他拉在手里，氤氲的雾气里，彼此的面容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闻灵轻轻的趴在浴桶边上，脸枕在桶沿上，看着迷雾之中，少年天子的脸，声音很温和：“这样好的陛下，奴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