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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会议匆匆中断,几人飞快跑下楼上车奔着越昙13号奔去。
陆焕坐在后座,看着顾郁手中的图纸,伸手问道。
“可以给我看看么?”
顾郁点点头,将手裏的三张a4纸递了过去。
“你仔细看那三张平面图,我早上仔细丈量过那屋子的面积。但当我回来作出平面图的时候,一算面积,才发现不大对。”
厕所旁,壁炉旁,都有莫名其妙不正常的过厚墻体。
这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解释不通的。
陆焕看着手裏的几张纸,看着几组顾郁估算出来的数据。
是了,第一层第二层的建筑面积要小于第三层。
缺一个角。
顾郁一进门就直奔一楼西侧的壁橱。
“就是这裏了。”
陆焕敲了敲壁炉左右的两侧的墻壁。
左侧没什么异常,是实墻,而右侧则是有空音。
陆焕仔细敲了两下,确认是空的。
“这墻是空的,后面应该是有一个空间。”
顾郁看着雕刻着花纹的壁炉,试探性的在上面摸了摸。
“找一找,是不是哪裏可以开这个东西,最好是不破坏打开这个通道,不然强行破壁证据会被破坏。”
顾郁摸索挪动着壁橱上的花纹,期望着能在这上面摸到个什么开关的。
“这年头了,既然还有人搞这种暗门,赶上拍盗/墓片儿了……”
裴映川一边找一边感嘆着挖洞的人。
顾郁轻笑了一声,调笑的看着裴映川。
“裴队经常看?”
裴映川一挑眉,“当然,摸金/校尉,但是只是看看娱乐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人民公仆。”
顾郁笑着转身,蹲下身检查壁炉内侧的时候,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滴在了地上。
顾郁低头一看,是几滴鲜血。
陆焕看着地上的血,惊恐的蹲下身扶起顾郁。
顾郁这才反应过来,流血的好像是自己。
手轻轻的摸向口鼻处,一片湿润。
拿下来一看竟是满手鲜血。
“别动,你流血了……”
陆焕连忙摸着兜,却没翻出一包纸来。
裴映川在旁边连忙递上一包。
顾郁怕弄臟房子,抽出一张纸胡乱捂着鼻子就走出了入户门。
陆焕不放心的跟上来,小心翼翼的问。
“你没事吧。”
顾郁看着陆焕有些小题大做的神经兮兮,有些好笑。
“只是普通的流鼻血而已,紧张什么?”
陆焕拿出副驾驶坐旁的开矿泉水给顾郁冲着手上和脸上残留的血迹。
“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了。”
顾郁挑了挑眉,“可能是津京太干了,我之前一直待在兰海,那裏比这裏要潮湿很多。”
象征性的堵上一个鼻孔,就转身进了屋子。
又拿剩下的纸将地板上残余的血迹擦了个干干凈凈。
“还好是瓷砖,这要是地毯,可就洗不干凈了。”
顾郁用力擦拭地板的时候,瓷砖突然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陆焕看着突然僵住的顾郁,以为他又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
顾郁没有说话,只是凑近瓷砖后,用带着白手套的指节轻轻敲击了一下瓷砖。
“这裏也是空的。”
整个一楼大厅其实没什么陈设,除了华丽的硬装之外,就只有一些家具。
按理说摸得差不多了,怎么可能没有呢开关呢?那凶手是怎么进出的?
裴映川从二楼走下来,扶着扶手说。
“我觉得顾郁发现的那个瓷砖可能是通向一楼的入口,而壁炉右侧的通道是通向二楼的。”
“那现在怎么办?”
顾郁看着裴映川,陷入了沈思。
其实此时此刻,按理来说,他们破开这个口子无可厚非。
但一旦开凿,就会打草惊蛇。
这栋房子持续死人,很难说是不是冲着他小叔叔来的。
顾伯谦接手一年,房子裏就死了七个人。
现在又多了房子正北面不足一千米的地方发现的王双。
和莫名在新四区开发区自杀的张春遥。
这栋房子的住户已经莫名死了九个人了。
顾郁有些郁闷的扫了一眼室内,目光突然落到壁炉上方的一副雷雨油画。
方方正正,边长大概四十到四十五公分的样子。
那幅画挂的很高,正常人家按理来说肯定是不会把画挂的这样高的。
但由于别墅的举架高,挂的往上一点也有格调。
顾郁踮起脚尖忽然发现有些够不到。
“陆副,帮我把这幅画拿下来。”
陆焕直接伸手将画勾了下来。
“找到了!”
油画后面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小壁龛一样的东西,裏面有一个灰色的神像雕塑摆件。
裴映川低头看着壁炉裏,给陆焕使了一个眼色。
陆焕轻轻的挪动着雕塑摆件,但雕塑摆件的底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地黏住了。
陆焕心领神会的顺势左右一转。
直接向右边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