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
白勍十分意外,顾郁会主动给自己致电。
反倒是顾郁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白厅您好,好久不见了,您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白勍笑着抿了一口茶,“不错不错,你在那边发展做那么样?还顺利吗?”
顾郁苦涩的笑了笑,“我这边也不错,津京市局这边还是很照顾我的,办公室都比原来大了一倍呢。”
白勍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在省厅的时候,我亏待了你似的。”
“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么……”
简单的寒暄之后,顾郁直奔正题。
“对了,我有一个案子要向您打听一下,您知道冯袁军么?兰海市局的江牧川队长今天带走了他。”
电话那头的白勍顿了一瞬,随即清了清嗓子。
“小顾啊,出于保密条例,这个案子我暂时还不能向你吐露,冯袁军在津京犯下了什么性质的案子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对于冯袁军的指控和审判只会重不会轻。”
“……谢谢您,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的顾郁浑身疲惫的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闪着郑淮阳的和王凡的稚嫩的面孔。
一帧一帧清晰无比。
那个头一天晚上还在一起吃饭憧憬着婚礼的,爱笑的大男孩转瞬间,死在了午夜骯臟漆黑的河边,无声无息。
一周岁多一点的王凡,在一个最纯真无邪的年纪,失去了父母。
为了就患病儿子的全锦隆,手染二十多条却仍丝毫不悔。
这一切的根源全部都在冯袁军身上。
如果这个犯人在他们手中,顾郁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让冯袁军把知道的东西全部吐干凈。
不惜一切手段代价。
可事到如今,冯袁军在津京市局审讯室裏的从容不迫,被江牧川带走时的趾高气昂。
仿佛在兰海市局等待他的不是审判,而是自由。
这种感觉在随着全锦隆揭开这个案子的面纱时越发强烈。
尘封的线索与案情,仿佛细沙逝于掌心,越想留,越难留。
咚咚咚——
顾郁懒懒的抬起眼皮,喊了一声。
“进——”
陆焕端着一碗花生粥和楚樨买回来的药走了进来,扶起在沙发上瘫坐的顾郁,考在自己怀裏。
顾郁身上难受的厉害,也就没有理会这种‘吃豆腐’的行径。
“楚樨说吃完粥把这个吃了,退烧还止痛,省的吃两样药乐了。”
顾郁蔫蔫的点了点头,端着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呢?”
陆焕在走廊裏蹲着的时候,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顾郁的脸色不是晚上才开始难看的,是一直都很难看。
面色惨白,没精神,右手一直捂着肩膀处。
“小毛病,或许是拎重东西抻着了,没事儿。”
陆焕看见顾郁这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就浑身冒火。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接到了裴映川打来的电话。
陆焕奇怪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疑惑为什么同在一层办公室还要打电话。
点开接通直接按了免提。
裴映川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声筒中穿出,
“省厅出具了冯袁军的精神鉴定报告,以证据链不足为理由,把冯袁军无罪释放了!”
这两天我的评论区和微博私信收到了几条读者私信,说实话,很珍贵,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读者私信。
一共是收到了四条,再结合评论区的一些建议。
我总结了一下,大概就是“剧情节奏太赶了”,“感情戏太少磕不到cp”等等。
我知道我的文笔还有待提升,也很感谢大家伙儿的迁就和鼓励,但我收到这几条私信和评论的时候,我还是拿出大纲反思了一下。
今天我做了比较完整的大纲节奏调整,想问一下大家,现在这个剧情节奏还可以接受吗?cp真的磕不到吗?
仔细想了想,确实有几章没有写糖了。
但是我又不敢去过多的放慢节奏,因为我第一次写刑侦类文章,这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本书,我特别怕看到别人说我是“水文”。
我不太喜欢用过多的过渡章节去水剧情,所以我尽量每一张都走主线,赶剧情。
也是咨询一下还在追读的各位,你们觉得剧情节奏和cp怎么样?我好汲取意见去做适当的调整。
最后,晚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