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川拿出了相关证件,“警察。”
“听说你们这裏刚刚有一位护士长晕倒了,请问现在怎么样了?”
“哦,您说廖护士长啊,她已经醒了,正在值班室呢。”
小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
陆焕遥遥看见顾郁的那一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那请您带个路,我们有些事情要咨询她一下。”
小护士有些神神秘秘的看着他们,小声的凑上前问。
“你们是不是因为廖护士长的丈夫过来的?”
裴映川双眼一瞇,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问?”
小护士凑近了小声说,“廖护士长的丈夫长期家暴,两次起诉离婚都失败了,廖护士长报过几次警了,但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了。”
陆焕看着顾郁走过来,不动声色的伸手接过顾郁手裏的东西,转头递给了楚樨。
“你怎么在这儿?你身体不舒服吗?”
陆焕抓着顾郁的胳膊有些紧张的打量着顾郁,发现他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顾郁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一个同学生病了,过来看看。”
几人跟着小护士的脚步迅速回到了值班室,见到了正在值班室无声哭泣的廖雪。
楚樨没有跟进值班室,而是跟顾郁两人站在门外分析起了照片。
“这是某种动物的撕咬伤吧。”
顾郁指着男人的下/体。
楚樨的脸色有些凝重,“是,很明显的撕咬伤,应该是……某种大型犬类。”
“这几处,”
顾郁指了指男人上身胸膛的位置,“这个应该是钝器伤吧。”
楚樨用食指指尖在男人胸膛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他的肋骨全折了,钝器击打伤所致。”
照片裏显示出的环境部分其实没有多少,实在是无法根据环境去判断实地。
正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裴映川几人从值班室走了出来。
“走吧。”
裴映川使了个眼色,几人默契的没有说话,离开了医院。
十一月份的津京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银装素裹。
鹅毛般大小的雪花伴随的寒风吹进袖口,恍若想一尝瞬间的温暖。
这场大雪意味着流浪的拾荒者一年中最难以度过的季节来了。
一位老者拎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穿梭在北城车站的桥洞下捡着瓶子。
忽然他模糊地双眼仿佛看见了什么白花花的东西。
他大着胆子上前查看,走近看清的那一瞬间瞬间瘫倒在地,失声尖叫着。
紧接着他不知道哪裏来的力气爬起身瞬间飞奔出去。
嘴裏不停的呼喊着什么。
……
几人一出医院也是被眼前的景色镇住了,津京很少下这么大的雪。
陆焕站在前面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寒风,转身抿着唇脱下衣服披在了顾郁身上。
“以后这些薄薄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什么季节了还穿这种东西,以后老了有你受的。”
顾郁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裹紧了衣服,调笑着说。
“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好个屁,谁前段时间感冒发烧的。”
几人顶着寒风匆匆跑上了车。
顾郁坐在后座昏昏欲睡,他感觉可能又发烧了,身上不正常乍起的寒意他已经无比熟悉了。
顾郁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调整着呼吸,抵抗着身上带来的种种不适。嗅着身上带有陆焕气息的外套,略微能平覆身体上难受所带来的焦虑。
“对了,那个廖护士长过怎么说?”
裴映川开着车念叨着,“她说她丈夫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因为夫妻俩平时关系并不好,所以她也没有刻意去找,直到今天收到了跑腿送的这个信封,裏面装着她丈夫遇害的照片。医院的监控和跑腿的信息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廖雪没有嫌疑么?”
“目前还不好说,”陆焕侧头看着顾郁缩成一团,眉心微蹙,“毕竟还没有找到尸体,没有办法确定死亡时间,就没有办法锁定嫌疑人。”
顾郁撑着眼皮点了点头,“我看她看到照片时的惊吓不像是假的,不太可能是她。”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扩大搜索范围,寻找尸体。”
“等下回局裏好好分析一下照片,这上面的地方不一定难找,可能还有我们没有註意到的细节。”
顾郁疲惫的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我有点不舒服,先瞇一会儿,等到了你们叫我。”
“好。”
陆焕不放心的摸上顾郁的额头,果然是一片滚烫。
“映川,等下路过药店停一下,顾郁在发烧,我去给他买点退烧药。”
裴映川和楚樨也是担忧的向后望了一眼。
开车的裴映川口袋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裴映川侧头看了一眼副驾的楚樨,示意楚樨接电话。
“裴队,出事儿了,津京北站北侧的高架桥下发现了两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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