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技术科看看楚樨他们从现场带回来的东西。”
陆焕不放心想起身跟上,却直接被顾郁轻轻的按了回去。
陆焕有些疑惑的看着顾郁,顾郁俯下身轻抚了一下陆焕头上的纱布。
“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也很累了,我等下就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陆焕感受着额头上那轻擦而过的柔软,心裏软的一塌糊涂。
他忽然抬手抓住了顾郁的手腕,莫名的不安在心底疯长,几乎要从双眸中溢了出来。
“小郁,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顾郁低头看着陆焕喉间一哽,那满眼寻求安全感的墨模样让他鼻子有些发酸。
“嗯,我不会离开你,我保证。”
顾郁伸出食指勾了勾陆焕的掌心,“走了啊。”
技术科这边已然忙疯了。
楚樨一到局裏便马不停蹄的进行了尸检。
两名死者的死因与在现场时判断的不一样。
因桥下是风道且有杂物裹挟着寒风漫天飞舞,楚樨并没有进行细致的检查,只是匆匆扫了一眼。
而现下发现的玫瑰齿,无不证明着两名死者皆是死于机械性窒息。
“死者伤口处与头发上沾有的泥土貌似与现场不太一样,立即去送检。”
楚樨摘下口罩闻了又闻,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外,还有一个特别熟悉的味道。
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顾郁问技术科要了头套和口罩手套走了进来。
“阿樨,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楚樨皱着眉头摇摇头,“目前还没有,得等化验结果。”
看着楚樨似是在嗅什么东西,顾郁也凑上前。
“怎么了这是?”
楚樨耸了耸鼻子,“这个味道很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裏闻过了。”
“我看看?”
楚樨小心翼翼的放在顾郁面前,“你试一试,看能不能闻出来什么。”
顾郁凑到跟前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猛地转头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楚樨连忙收回了手,紧张的看着顾郁。
“没事儿吧你。”
顾郁揉了揉还在发痒的鼻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这不就是珍珠岩和腐叶土的味道吗?”
楚樨瞬间醍醐灌顶,“是花土!”
“对啊,这就是花土,怎么了?”
顾郁看着楚樨双眼发光的样有些发楞。
“宝贝我爱你,你太棒了。”
楚樨小心翼翼的装起那一捏土,冲着顾郁竖了个大拇指,随后冲了出去。
“花土……”
顾郁随即也跟了出去,径直走到了小型会议室。
武陆坐在裏面检索着数据库。
“武陆。”
武陆抬头就看见顾郁的,连忙扯过旁边的椅子。
“顾博士要一起吗?”
顾郁点点头,披着衣服坐到了武陆身边。
“你是在根据照画像师的画像检索吗?”
“嗯,”
武陆点点头,“两名死者的dna结果还没出来,我想先用画像尽力搜寻一下,再不济也能排除一部分数据。”
顾郁看着还原出来的画像只觉得眼熟,仿佛在哪裏见过。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武陆有些意外的看着顾郁,连忙将死者的画像放大。
“那顾博士您仔细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
顾郁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向后一靠,闭上眼睛回忆起来。
这段时间所有记忆行云流水般划过眼前。
他的记性并没有那么好,能让他记住的,多半是半年之内就打过照面的。
时间越近他的记忆越清晰,模糊就说明时间已经较为久远了。
在津京市市局没有什么记忆,那就是在——
兰海市。
顾郁猛地睁开眼,凑在电脑前。
“小武,你帮我查一下近年来兰海市发布的在逃通缉犯的悬赏令。”
武陆双眼一亮,瞬间明白了顾郁的意思。
“是。”
武陆翻出兰海市局在网上公布的在逃犯悬的赏令,跨时渝二十年,共四十七份悬赏令。
两人率先剃掉了裏面的十二名女性。
针对三十五名男性展开了一一对比。
果不其然,顾郁和武陆在其中发现了神似两名死者的证件照。
“找到了,是不是这个?”
顾郁仔细对比了五官与骨骼关系,虽然这不是他的专业,但对于没有整过容的人来说,这并不难辨认。
“是。”
两份明晃晃的a级通缉令。
林政峰,王晓力。
十一点钟才到家,先摸一章,我去找点东西吃,等下写第二章……
估计会很晚或者明天了,
大家先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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