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生拥着我向他走去。
“你们好。”他微笑着回应。
先生握着他的手,两双手紧紧相拥,还带着规则的晃动,像是两个久别的亲人,喜乐重逢,而他们本身也是吧!
“明媚也好吗?”他又看看我。
“我很好,欢迎回来。”我也朝他微微一笑。
旁边有人适时的插入:“贵公司海外收购顺利,你此次回国公司又多了一员猛将,集团将会更加迅猛发展啊。”
“收购事宜运筹多年,成功只是顺理成章。家父年事渐高,需要我回来协助打理。”
“能和你合张影吗?”
“可以。”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先生拥着我慢慢转身。
“累了吧,我们去那边坐一会。”
刚坐定,便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不是那个女人吗……李什么的?”
“是啊,她还有脸到这裏来?”
“钟家被她搅的一团糟。”
“也许他们已经和解了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
很晚了,我仍坐在梳妆臺前出神。
先生在楼下逗益阳说话,没有上来。
灯都被打开了,因为房间是浅色调的,便觉得亮的晃眼。幼时就有这种习惯,遇到抑郁的事情就把灯都打开,仿佛那些明亮的光会驱散心中的阴影和不安。屋内是明丽浅约而浪漫温馨的,风将窗纱吹的摇曳而起,那窗纱是粉色的,像一个舞动少女的裙摆袅娜生姿。
记得买窗纱的时候,先生说:“买那款墨绿的吧。”
“我觉得粉色的好看哎,浪漫又温馨。”
“那好,就买粉色的。”
买床罩的时候,先生说:“灰色的大气,我觉得不错。”
“可我喜欢那款碎花的,躺在上面有一种梦幻的感觉,像是公主……”曾经看过一部国外电视剧,电视剧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可是女主角的床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就是粉底碎花的。
“好,就买它吧。”
就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为了满足我幼时的梦想,和我置身在一片粉色中营造美丽的童话世界。
“发什么呆?”先生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
“没有啊。”我微怔。
先生从身后搂住我的肩膀:“除了我,不许去想别的男人。”
我笑了,对于他的霸道我已经习惯。“怎么,吃醋啦?“
他用下巴抵着我的脑袋来回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