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真的走了,她说他想一个人呆着,独自面对。
做了这么久的梦,怀揣着这么美好的理想,忽然从高空坠落,她一定是想让自己的心灵做个休憩,慢慢的去舔舐吧。
公司裏同事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曾经艷羡的目光变得满含意味,仿佛在说:“哎,她的那个朋友,挺不错的,干嘛要这样啊......”作为和她同进共退的朋友,体会到的同样是苦涩,将她的事再结合到自己身上,更觉得前途漫漫兮。
钟泽现在经常打电话给我,可能因为上次去他家有些过意不去,我们就在电话裏聊天,我们什么都聊,聊我的英语考试,聊我的工作和生活。
日覆一日,忡忡忧心中,令我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我记得那是在文静的感情沦陷十天后,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更使我无法预料的是它所引起的连带反应几乎颠覆了我的人生。
那天是周六,我窝在沙发上听音乐。
有人敲门,估计是抄水表的,我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我往上这么一看,倒抽一口气
,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熙月姐没说一句话,径直走了进去。
我不敢随她而入,就站在门边看她。
她走进卧室,然后走进盥洗室、厨房,再然后她出来了。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想象中,她是在床上捉的我,然后狂扇我的耳光。
“住在这裏多久了?”我的心骤然跳起来,继而又像被拳头握住,喘不过气,“难怪妈叫你回去,你总是不回去,原来有这么个地方啊。”
“说......多长时间了?”她哈哈笑着,这笑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告诉我,你是如何勾引他的?”她向我走来,她的语调有一点戏谑,我抬头看她。待我看到她的脸时我怔住了,她完全是一付骇人的表情,她的眼睛也因怒火而变得凶神恶煞。没待我反应过来,我听到两声清脆的声响。
“你怎么能这样?我待你怎么样?爸妈带你怎么样?你居然这样,啊?”
“真是不要脸。”熙月姐挥动着手臂,“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终于哭了起来,“熙月姐,对不起,对不起......”
“你已经有钟泽了,你得到了多少女孩子想要的,你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熙月姐继续撕扯我的肩膀,狠狠摇晃我。
我只是站在那裏,“我不是有意的,真的,熙月姐,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