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译心立马摇了摇头,回道:“没事的,我和你一起。”
路予安现在脑子很乱,他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见他道:“好,我们走这边吧。”
一直找到半夜,姜译心才在一处空旷的马路上发现一个人影。
她急忙喊来路予安:“予安,予安,你快过来,在这边。”
路予安跑了过来,他认出了蜷在地上的林然。
“……”一瞬间,路予安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再次相遇会是这样的场景。
路予安穿着一件黑色t恤,他想也没想,抱起了地上的林然,死死的将她抱住。
有种失而覆得的喜悦,可又自责当初没把她保护好。
姜译心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把林然送回了医院。
高烧昏迷,万幸的是发现的及时。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躺在病床上的林然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依旧处于昏迷状态,搭在床单外的手连着输液管。
路予安走上前,等到医生说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时他才松了口气。
这时他们才想起来顾及自己,两人身上湿透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换下来。
路予安看着姜译心:“我已经发消息给李叔让他过来了,你跟着李叔先回酒店休息吧。”
“那你呢?”姜译心问。
路予安回:“我没事,这裏总得有人才行。”
姜译心没再多说什么,她离开了医院大楼,在街边等着李叔,跟李叔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姜译心把湿衣服换下来后,她找李叔拿了路予安房间的房卡,进去替他也找了身换洗衣物,随后又让李叔把她送回了医院。
回到医院的姜译心很快找到了林然所在的病房,她推门进去,路予安正坐在床边。
她把带来的衣物交给路予安:“去换身衣服吧,这裏有我和李叔在。”
“谢谢。”路予安道。
路予安接过衣物,在病房的洗手间裏洗了个热水澡,换下了原先那身臟乱的衣服。
出来后的他不敢直视李叔,此刻他内心的所以心思仿佛被李叔看得透透的,他尴尬的语无伦次:“李叔……”
好在李叔看破没有说破,他对路予安道:“小路,你和译心两个人回酒店去吧,这裏李叔帮忙看着。”
“不行。”路予安下意识道。
他要在这裏等着林然醒来。
路予安这样说着,结果李叔还是把他们两个推出了病房,他用着长辈的口吻说道:“昨天一夜没睡吧,你们先回去,等会儿小然醒了李叔给你打电话。”
虽不是真正的长辈,但路予安还是很听他话。
“可……”他欲言又止,最后他答,“好,那麻烦李叔了。”
这雨下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停。
邱晨这边,他和路予安是分两路走的,他找了许久,怎么都没找到林然。
直到天亮他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医院。
原本他还在担心,可刚一回来就看见他们已经将人找到了,只是没通知他。
“……”
而这个时候本该生气的邱晨却一点也不想上前去闹,他远远的看着,就杵在那儿,也不说话,然后再独自一人离开医院。
回到家的邱晨因为淋了一晚上雨的缘故,当天就生了一场大病,最后被他身边一直跟着的助理送回了邱父邱母身边,交由他们照顾。
路予安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有的也只是睡不安稳的短觉。
这边时间来到下午,路予安再次从梦中惊醒,他没有做噩梦,也不是被吵醒的,酒店很安静,空调也开到了一个令人舒适的温度。
可他就是醒的莫名其妙,且浑身不自在。
这次醒后他没再继续睡了,而是穿好鞋,来到酒店楼下,打了辆车来医院。
李叔见路予安出现,他道:“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是不放心李叔在这吗。”
“没。”路予安回,“不是,我就是睡不着而已。”
李叔走到路予安身前,抬手将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昨天晚上雨下挺大的,是不是感冒了。”
路予安不满道:“李叔,我都这么大了,我自己身体怎么样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我。”
李叔的这个举动连招呼也没打,路予安根本来不及躲,他讨厌李叔还把他当小孩一样照顾。
“有些烫呢。”李叔看着他,“李叔带着你去拿些药吧。”
路予安立马拒绝:“不用,就在楼下,我自己去,李叔你别管我了,我知道该怎么挂号拿药。”
很快,拿完药的路予安回了病房:“确实有点小感冒,没什么大碍。”
他又道:“对了李叔,刚刚拿药我多拿了一份,你帮我把这个带回去给姜译心吧。”
“嗯,没问题。”李叔接过药。
李叔走后就是路予安一人在病房了,他安静地看着林然,发了许久的呆。
太奇妙了,这一切对林然,对路予安,对所有人来说都太过奇妙了。他们会再相遇,像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
他点开了那个早就被林然註销的聊天框,裏面有太多太多他没得到回应的问题了,他想当面问清楚,可话到嘴边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