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梨再也不能淡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主动亲过去。
一种苦瓜牛奶的味道在房间裏交融,空气闷热稠炙,宣梨惊奇地发现洛明斐竟然会害羞,眨着眼睫目光躲闪的样子非常诱人,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用指甲刮过他眼睛下面浅浅的红晕。
“好了,”他咬住她的手指,含糊说:“快给我标记。”
宣梨从后面把人抱住,终于往那块散发奶香的腺体落下轻吻。
苦瓜味信息素磅礴倾泻。
宣梨紧紧抓住洛明斐的双手,她已经快被灭顶的快感掀翻,只想再重一些,把他咬得皮开肉绽,让他的眼睛裏盛满泪水才好。
“疼……有点儿……”结果他轻轻一句呼痛,她立马松了牙齿,温柔轻抚。
“对不起……还痛吗?”
漂亮的omega吸了吸鼻子,“好,好多了。”
监控摄像头之后,威廉斯看着被子下缠成一团的两人,皱了皱眉头,“他们这是在干嘛?”
下属看得脸红心跳,“要不要过去把他们分开?”
“随他吧,明天林家人一上位,就把他们……”威廉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房间裏,苦瓜牛奶的味道经久不散,宣梨靠在墻边,唯一的被子卷在身上,双眼放空进入贤者时间。
洛明斐一直维持侧躺的姿势,他身上的衬衣和西装裤几乎没乱,只是高马尾甩到一边,露出齿痕斑斑的后脖子腺体,身子轻微起伏显示他没睡着。
宣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不说了,伸脚把自己的裙子勾过来。
在被子裏穿上,然后疲惫地站起来,往床上大字型一躺。
很快睡着。
就这么过了一夜,第二天宣梨睁眼就看见睡美人躺在自己面前,紧紧握住她一只手,眉目舒展睡得很香。
她的肚子开始叫,扫了一圈,房间裏并没有饭菜。
真的很想吃饭……
这时威廉斯破门而入,她下意识抱住熟睡的洛明斐。
他还是被惊醒了,慢慢坐起来,正面狂怒的威廉斯,反而把她按在被子下。
“真是好兴致啊,洛小公子。”
洛明斐的声音裏带着股熟睡过后的慵懒和暗哑,“还行,感谢款待。”
“不愧是洛宁川的儿子,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宣梨又是一抖,被洛明斐五指顺着长发安抚。
“我的夫人饿了,威廉斯先生,如果还不打算杀我,请送来一份黑松露蛋糕。”
威廉斯举起手/枪,“来人哪,把他们压到竞技场上,让他那不知变通的老父亲,今天就收到自己儿子被枪杀的短片。”
被押送离开酒店的路上,逼仄的车座裏宣梨一直握着洛明斐的手,他身上也染上浓郁的苦瓜味,熟悉的味道让她下意识感到亲近。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不会来真的吧,我不想死在这儿!”
洛明斐把她的头发挂回耳后,捏了把她的脸,“放心吧,死不了。”
竞技场上,几个家裏没有交赎金的投资商已经被绑在这儿,见了洛明斐目光怨毒,“都是你!信誓旦旦说足够安全,我们才来这破星球,结果把我们害成这样!”
宣梨和洛明斐也被按在人群裏,周围阶梯座位上布满星盗,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他们。
压迫感铺天盖地,宣梨的头发渐渐被雨打湿,沈重的头发压弯脊背,被洛明斐一手捞起来。
被他抱进怀裏,“阿梨不怕。”
远处高臺上,星盗首领还在犹豫,“真要杀了洛小公子吗?”
“洛宁川被赶下臺多少年了,这毛头小子还扯着他的旗号唬人呢!”威廉斯手指间夹着支雪茄,吞云吐雾,“放心,今天就是安德裏亚星球新任指挥官上任的日子,新任指挥官,来自洛宁川几十年的政敌,林家,洛家以后只会变成过街老鼠。”
洛明斐的眉毛眼睫也被雨水打湿,他哄拍宣梨的手没停,抬起眼睛看天色,雨势稍微收歇,乌云被风吹散。
他听到飞船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从远而近,捞着宣梨一块儿站起来。
抢过一个口吐白沫的富商手上的随身手表,打开光脑,竞技场上空显现巨大幅屏幕,正在播放一条新闻,“中将洛余歌晋升成为安德裏亚星球最年轻的指挥官。”
星盗首领如遭雷劈,揪住威廉斯的领口,“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信任指挥官一定出自林家吗!”枪口对准他的脑袋,“你他妈骗我!”
“不……不!一定是假的!”威廉斯皱纹都涨开,紧紧握住首领的枪,“一定是假的,我有可靠情报,下任指挥官出自宁家,洛家早就不行了。你快把这小子杀了!别被他花言巧语蛊惑!”
此时竞技场上空掀起一阵飓风,数百辆战机盘旋,舱门打开,训练有素的军绿制服军人把枪对准底下星盗。
一艘飞船落在高臺的威廉斯和星盗首领身边,裏面走出来的是安德裏亚星球的上任指挥官,也是现任指挥官的父亲,洛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