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庄栖风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醒来了?醒来就先去冲个凉,把酒气冲冲散!”颜优淳悠闲地坐在靠窗边的躺椅上看书,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说。
“这是哪裏?你在这裏做什么……”
窗帘早已拉开一半,阳光从外面慵懒地照射进来,庄栖风总算有些清醒了,认出这裏是周言谕的公寓,本来他还想赖一会儿,但酒味大得让他觉得难受,就只好慢吞吞地下床。
在浴室裏冲了个澡,一身清爽,只是头仍然痛得不得了,走出来就问,“有没有止痛药?”
颜优淳这时才挪了挪屁股,懒洋洋地站起来说,“止痛药是没有,给你煮了解酒汤,走吧,我去盛给你。”
庄栖风扶着额头,“哦”了一声,乖乖跟了出去。
颜优淳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看庄栖风坐下后慢慢地喝,他则在一旁坐下说,“晚上要不要吃日料,我做给你吃。”
庄栖风没什么意见,他懒得说话,只是点头。
颜优淳什么都不问,陪着他喝完解酒汤,又给他盛了一碗牛肉滑蛋粥。
“你不用上班?”庄栖风见他闲得很,不由问。
“托你的福,我给自己放假一天。”颜优淳笑瞇瞇地说。
“那我每天喝酒,你岂不是不用上班?”
“我不觉得你的酒量差到天天都能喝醉。”颜优淳说。
庄栖风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晚上出去吃吧,别做了,怪麻烦的。”
“你想吃什么?”
庄栖风想了好半天,突然说,“铁板茄子。”
“怪了,你以前可不爱吃茄子。”颜优淳好奇地道。
“现在喜欢了,有意见?”
“不敢,铁板茄子还不简单,随便哪一家中餐厅都有。”颜优淳说。
“不好吃我可不吃。”庄栖风说。
“知道你挑剔,我去选一家最好的。”颜优淳拗不过他,说。
庄栖风没什么意见,继续喝他的粥。
“现在三点多,晚餐前要不要去逛逛?”颜优淳提议道。
“不去了,头疼。”庄栖风想了想说,“我不想出门,叫外卖吧。”
“你想清楚。”颜优淳看着他,不由失笑。
“不想动脑子,晚餐不吃了,我要睡觉。”庄栖风把粥喝完,去厨房漱了漱口,干脆又走向卧室。
颜优淳托着腮帮子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地说,“看来今晚小谕要睡在隔壁了。”
庄栖风懒得出门,周言谕回来知道后二话不说霸占沈熹的书房,他是工作狂,沈熹也阻止不了他。
颜优淳无聊得很,赖在沈熹家的地板上。
沈熹端出清酒招待他,还叫了寿司。
“那小子怪异得很,看起来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颜优淳瞇着眼睛,端着酒杯说。
“像商郅郁这样的异性恋真的不可逆转吗?”沈熹问颜优淳。
“这个问题嘛……”颜优淳想了想说,“一切还要看人吧,科学上目前得出的结论说性取向植根于人类的脑神经回路,人类大脑构造太过覆杂,我们也只不过探得冰山一角,类似的研究虽然很多,可特殊的案例一再出现,我只能说纯粹的异性恋很少,而且异性恋与生殖无关,其实每个人对同性和异性都有不同程度的好感和爱慕倾向,所以……嗯,我算是支持派。”
“你这叫看好戏,看鹬蚌相争,黄咏雪和蔡志诚的赌局,有大半是你挑起的。”沈熹无比犀利地指出。
颜优淳笑意装满眼底,道,“哎呀,难得庄大明星掉入爱河,这种事百年一遇,我不凑个热闹怎么行!”
“出了问题你可要三思。”沈熹註视他道。
颜优淳的笑容逐渐收敛,他长嘆一声道,“这件事我也斟酌过,但毕竟当年没有完全根治,一定还会有覆发的可能,诱因可能是任何事件,若因此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对栖梧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