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虎拒绝了兰斯在岸上多待两天的提议,扯着他的镣铐把他送回船,当夜就启航。兰斯气急了,跳着脚朝他破口大骂,鲨虎迫不得已把他塞进了底舱。然后他又嫌这待遇对他来说太好了一点:单人牢房,整洁,安静,管吃管喝还不用干活不晒太阳,该死的这哪裏是惩罚!他当即改变主意把兰斯锁在了甲板上。在第二天中午,他兴致勃勃地倚在船舷边,看被晒得奄奄一息的家伙,掏出自己的吉他来。
“看你这么可怜的样子,我打算给你一点快乐。”鲨虎贱笑着,灵活的手指流畅地一扫弦,“下面这首歌,真诚地送给你——《奇力诺亚海上的囚徒小巴沙》。自编自唱,谢谢。”
“别叫我巴沙,你这混球!”兰斯气愤地咬牙,“我已经知道了!巴沙是美人的意思!”
鲨虎懒洋洋地用靴间抬起他的下巴:“看起来你不怎么喜欢这份讚誉?”
“当然不喜欢!”兰斯愤愤不平地把下巴挪开,“没有男人会喜欢这样的讚誉!没有!该死的我以为巴沙是武士!我真是太天真了!”他气得脸更红了,“真是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就是那种奇怪!你明知故问!”兰斯拿下巴点着自己的胸口,又朝鲨虎用力地抬了抬,“我!男人!你!男人!我们都是男人!你总是夸我是美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鲨虎撮着嘴连声啧啧:“我作为男人都在讚扬另一个男人,你只是接受而已,有什么可抱怨的。”他一说起这个就想到昨天那临门一脚,□又隐隐作痛,不得不从怀裏拿出一口袋酒来,埃文说喝点酒对他克服心理阴影有好处。
兰斯安静下来,盯着那酒囊,然后屈辱地别过脸去,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你是想跟我睡觉!”
鲨虎喷出一口酒。
兰斯连耳朵尖都羞红了。
“你……你真是太神奇了。”鲨虎在他身边坐下,解下腰间的酒囊,仰头喝起来。他喝得特别豪爽,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流,只浸湿了他的斗篷。他索性把它脱掉,露出晒成麦色的强壮胸膛。酒水于是又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流。兰斯渴得嘴唇都起皮了,贪婪地目光跟着那水珠游移:从昨天晚上开始,鲨虎不给他吃的,不给他喝的,还把他锁在甲板上暴晒!他整个人都快要脱水了,而这样的刑罚还有三天!
鲨虎装作很不凑巧地发现了他灼热的视线。“你想喝?”
他装模作样地晃了晃酒囊。
兰斯避重就轻。他哼了一声别过脑袋:“你这样对我!你还想我跟你上床!你想都别想!”
“这是两码事,”鲨虎交迭着修长的双腿,“上床是上床,做事是做事。你是船员,你背叛我,就得受到惩罚。”
“我不是自愿成为船员的!”兰斯嚷嚷。
“嘿伙计,这世上有很多事都并非出自人们自愿,但还是发生了。你不能嚷嚷一句就当它不存在,那才不是男人干的事。你得面对他。”鲨虎循循善诱。而兰斯丢给他一句随你怎么说。鲨虎似乎毫不在乎,他耸耸肩,继续在他身边喝酒,还发出各式各样幸福的□。兰斯终于被他激怒了,他的眼红压过了理智,即使被绑着也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这次鲨虎抓住了他乱踢的腿,随便把他扶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身体交迭着,在烈日底下立刻变得火热。
“你有东西顶到我了,船长。”兰斯看上去很想咬死他,“你妈妈没教过你么?想哄人上床你就得……好好哄人,讨好他啦,温柔地服个软啦,而不是把他吊在该死的船头暴晒!这样你只能一辈子孤枕难眠!”
“我也没有特别难眠……哦对了,我还没有妈妈。”
兰斯气呼呼地朝他说对不起。
“不过你也许可以教教我。”鲨虎□地抓住了他的两腿根,然后拱了拱腰。兰斯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被鲨虎眼疾手快地包进大手裏。“我就知道……北方巴沙,你说得讨好是不是……给点水喝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