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林说:“如果这个消息让别人知道,我们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我们会被绑在暗无天日的监牢,被奇怪的法师们做各式各样古怪的研究,巫师之塔做得出来,皇帝也做得出来。即使我们逃脱,所有人都会为了得到我们的一滴血而疯狂,我们只能亡命天涯。”他说这话的时候轻轻勾起了唇角,仿佛在嘲笑他哥哥的天真,“你不知道这世界有多疯狂,我的哥哥。”
那晚上,奇德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身边的雷斯林安静地缩在床那边,似乎在做一个美梦,但是奇德不太确定。他透过矮矮的窗户望向巫师之塔,那只是黑夜裏一个更深的黑色轮廓,无比狰狞,蓄势待发。他不知道这三年的时间裏,小雷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他彻底地改变了。现在的小雷让他害怕,让他敬畏,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在小雷身上,有着很强烈的怨愤,他对什么事情这么不满?是什么让他再也不会开心地大笑?他被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伤害了么?奇德再三懊悔没有陪伴在他身边。听说青春期是形成性格最重要的时候呢,唉。
还有龙晶……他不止一次看着自己手心的纹路。那一瞬间,他记不大清楚有什么特殊的改变,照理说他对匕曱首的形状应该非常敏感。
最后,他转过身,一手抱着蛋,一手抱着他心爱的小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迷迷糊糊浅睡了一阵。
雷斯林立即烦躁地把他推醒了。“奇德,”雷斯林拧开了床头灯,把自己的眼镜戴上,“你如果真的很饥渴,你就该下去找那个女招待!”
“小雷!条件有限!听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我只是在睡前想一想,期望等会儿做点春梦。小雷你管得也太宽了……”奇德说着说着突然醒神了,因为他发现他把手□了睡裤裏。
更糟糕的是那睡裤不是他的。
雷斯林镜片后面的眼神真是有够冰冷的。
奇德讪讪的:“对不起,我伸错裤子了……等等!”他突然兴奋地坐起来,“小雷!我有冲动,难道连带你也会有么?”他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的裤头,又捏了一把手裏半勃的、不属于自己器官,“这可真是很神奇的体验是不是?”
雷斯林皮笑肉不笑:“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你手速够快。”
奇德因这个新发现兴奋地睡不着觉:“小雷!也许在近距离上——近到我们能通感的程度——我们能感受彼此的性高曱潮,太棒了!一个人出力两个人受用!太棒了!”他一巴掌拍在雷斯林的大曱腿上,“我弟弟终于不用这辈子都是个童子鸡了!”
“原来你的求知欲都花在这上头,各式各样的play,啊?有够变曱态的,奇德。而且我要依照奥卡姆剃刀原则提醒你,如果要同步性高曱潮,需要双胞胎心灵通感那么覆杂么?不,不需要,只要我们两个做曱爱就够了。”雷斯林推了下眼镜。
“什么!你不觉得在我还把手插在你的裤裆裏的时候,这个话题有点略微重口了么!”
“那你的手能老实点么?”雷斯林把他的手丢了出去,伸手勾到法杖,“听着,奇德,你如果真的积攒了很多——多得能在亲兄弟旁边自曱慰的话——其实只要说一声就够了。”
“什么?!”奇德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奇德,其实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当然,我能为你做一切!一切哦!”他生怕雷斯林把这当做拒绝。
“我就是你亲兄弟。”雷斯林转身,冷冰冰地用法杖指着他,“阿莫。”
奇德脸色一变,立即大声呻曱吟喘息起来。他面红耳赤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夹着两腿,雷斯林一脚把他踢下了床。“可不要把床弄臟了。”他寡淡地推了下眼镜。没过三分钟奇德就低吼一声结束了,他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地趴在床边,“这可真是、这可真是……我眼前甚至有幻影了好么!以后我该怎么告诉别人我这辈子最棒的性高曱潮是在我孪生弟弟手裏!”
雷斯林朝他打了个“不用客气”的手势。
“所以你压根不需要我的帮忙,也不需要女人,而且你也不会违反巫师的原则。”奇德喘着粗气笑他。
“我们的前辈给我们留下了大量有关这方面的咒语。有需求就会有人研究。”雷斯林挑了下嘴角。
“学习,学习果然是个有用的东西。连最好的play都是留给学霸的。”奇德掀开被子,软着腰躺了下去,舒坦地舒了口大气。雷斯林又恢覆他原来的姿势,蜷在床边,看上去已经睡了好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