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虎重获自由,首先试着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巴斯特随后对狱卒结结巴巴地说,让他把鲨虎和兰斯的剑拿来。狱卒迟疑,鲨虎为他翻译了一下:“皇帝陛下有秘密任务派给我,”他大言不惭地往翻译裏头添油加醋,“……和我的同伴。我们今夜就要上路。兰斯在哪儿?就是那个矮小漂亮的北方人,碧绿的眼睛,和我一起被关进来的。”
狱卒摇了摇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鲨虎和巴斯特并肩走在黑暗的甬道中。
“你怎么拿到钥匙的?”鲨虎一瘸一拐,眼睛忙不停地搜索着右边的牢房。
巴斯特嘶了一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的胸膛。鲨虎会意,坏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
“你知道的。牺牲了一下下。”
“你赚了。”鲨虎坦言,然后不太确定地加了一句,“我想你不是在下面的那个。”
“当然——你的腿脚还好么?”巴斯特问。他可不想把把话题拐到床上去。
“没什么大碍,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还可以在圈裏头比划比划。”鲨虎挑衅地望着他。“过去可不意味着什么,我说过了,感情这东西不讲先来后到。”
巴斯特立刻明白了这家伙在记仇。他耸了耸肩,露出很有礼貌的微笑,明白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尖酸刻薄的前兆。“嗯,这倒是。但是过去并不因为过去而被遗忘,我们北方人可比你想象得更重视家人。毫无疑问,兰斯心裏,我比你更重要。”
“哦,是么?我想你也只有过去了。”鲨虎自信满满地指着自己。“不过我允许你将来来看看他。不错吧老弟,我是个慷慨的人。”
巴斯特微微俯下身靠着他的肩膀,“别再挑衅我了,鲨虎,我不建议我们在这裏比划,毕竟有些人听说被皇帝陛下吓晕了。”
鲨虎辩解:“哪只雄性遭遇到被阉割的威胁都会吓晕的,巴斯特!”
两个人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兰斯,又分头仔仔细细找了一圈,天已经快亮了。“兰斯不在这裏。”鲨虎说,“他被关去哪儿了!该死的!”
巴斯特也恼火。天快要亮了,等小狐貍一醒来,他们谁都逃不掉。“我想我们该找个人问问。”
很奇怪,这地牢裏并没有多少狱卒,除了方才见到的那一个,他们转悠了那么久都没有见到别人。两人只好退到出口。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了他们做梦都不想梦到的人。
“你为什么不把他干死!”鲨虎偷偷道。“干死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呃……”巴斯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以后要註意!”鲨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
巴斯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狐貍就坐在庭院中央,四个奴隶抬着他沈重的步辇。那个替他们解开镣铐的狱卒已经被斩首了,他的尸体吊在一旁的月桂树上,脚下还散落着鲨虎的剑带和剑。很明显他被赶来的小狐貍撞见,然后就……
小皇帝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非常气愤,巴斯特不敢想象他是因为看到自己害羞,谁都不会在这样的时候往那方面联想。小狐貍拿着权杖从步辇上下来。三个奴隶弯着腰,让他把洁白的小脚踩在背上——这步辇对他来说太高了。他一落地,立即就有近卫军过来将两个人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