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裳的鼻子动了动。
“好香啊……”
她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李素裳摸了摸肚子，眼睛亮了起来：“前面肯定有美食街！”
她循着香气向前走去。但奇怪的是，那香气明明就在前方，她却总是走到死胡同里。
左转是一条巷子，走到底是一堵墙；右转是一条小路，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怎么这么难找啊……”李素裳有些泄气。
她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皱着眉四处张望。
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在她眼中都长得差不多，完全分辨不出方向。
就在这时，一队巡逻的云骑军远远地走了过来。
云骑军的巡逻队共有五人，穿着统一的制式轻甲，腰间悬着长剑，步伐整齐划一。
领头的队长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他们远远就看见了那个站在路口发呆的少女。
“队长，那边有个人。”一名队员指着李素裳的方向，“看起来像是游客。”
队长点点头，目光在李素裳身上扫过。
那少女穿着与仙舟风格相似但不同的服饰，没有携带武器，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表情——典型的迷路游客。
“小李子，”队长开口道，“你去看看那个游客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是，队长！”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队伍中响起。
一个年轻的云骑军士兵应声出列，快步向李素裳走去。
另一个云骑军队员看着那年轻士兵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队长，小李子刚从曜青仙舟调过来没多久，让她处理这种事行吗？”
队长笑了笑：“谁不是从新人一路走过来的？而且，这丫头对金人巷比你熟。要是让她带路，她能闭着眼睛走到。”
那队员挠了挠头，没再说话。
年轻士兵快步走到李素裳面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位姑娘你好，我是云骑军的素裳，请问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李素裳抬起头，看向来人。
然后，两人同时愣住了。
那是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棕色长发，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肤色，浅浅的酒窝都在同样的位置。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你……”李素裳张了张嘴，“你叫什么？”
年轻士兵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李素裳。你呢？”
“我也叫李素裳。”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两人同时开口：
“你也是李素裳？”
“你也是？”
话音落下，两人又同时沉默。
这场景太过诡异，以至于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