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容微微凝固。
他感受到了那股气势。
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纯粹的剑意。
如同山间的清泉，看似柔弱，却能在岩石上留下痕迹。
“有意思。”他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剑有多锋利。”
比赛开始。
男人率先发动攻击。
他的速度极快，能量装甲将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提升到了远超常人的程度。
高频振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刀都足以斩裂钢铁。
李素裳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在刀光中穿梭。
那男人的攻击看似凶猛，却始终无法碰到她分毫。
“只会躲吗？”男人冷笑。
三招过后，剑光一闪，如同惊鸿般掠过男人的手腕。
高频振动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插在擂台边缘的地面上。
男人愣住了。
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一剑是怎么来的。
只感觉到手腕一麻，然后刀就不见了。
“承让了。”李素裳收剑，微微欠身。
男人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不甘，只有释然。
“是我不自量力了，你比我强得多。”
“祝你能赢到最后。”
他转身走下擂台，背影洒脱。
看台上，仙舟素裳兴奋地跳了起来：“赢了！她好厉害！”
旁边的云骑军队员们也纷纷鼓掌：“小李子，你姐姐真厉害！”
“那是！”仙舟素裳得意地说，“她可是和我有同一个名字！”
……
李素裳的第二场比赛，在第二天。
对手是一个来自仙舟本地的云骑军老兵，据说参加过第二和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战功赫赫，但却从不升职，只愿意当个大头兵。
他的剑法刚猛霸道，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如同山崩地裂。
“小姑娘，”老兵看着李素裳，眼中带着一丝欣赏，“你的剑法不错。但擂台上的战斗，和切磋可不一样。”
李素裳认真地点点头：“请前辈指教。”
老兵笑了：“谈不上指教，切磋比试罢了。”
他出剑。
那剑势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绵延不绝。
每一剑都带着从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意，压迫感极强。
看台上的观众们纷纷屏住呼吸，为李素裳捏一把汗。
但李素裳没有退。
她的剑法完全不同于老兵。不刚不猛，不疾不徐，只是顺着对方的剑势，轻轻一带，便化解了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老兵的攻击如同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这是……”老兵的眼睛亮了，“太虚剑气？”
李素裳微微一愣：“前辈知道？”
老兵哈哈大笑：“当然知道！太虚剑气可是元帅的独门绝技，我曾在她门下弟子手上见过，果真是变化无方，一武盖全。”
他收剑，向李素裳拱手：
“姑娘，你赢了。不是老夫让的，是老夫的剑法，确实破不了你的太虚剑意。”
李素裳连忙还礼：“前辈过奖了。”
老兵摆摆手：“不是过奖。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造诣，前途不可限量。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你的太虚剑意虽妙，但太过内敛。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有时需要一点……杀意锋芒。”
李素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