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裏毫无征兆地亲了上来,顾云倾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只见喧哗的舞池当中,有的男女,男男,都忘情地激吻在一起。
而余光扫到那个女人身上时,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顾云倾看着近在咫尺即使在舞池中都略显孤独的久裏,渐渐融化在了久裏温柔的缱绻中,淡淡的茶香味在周围扩散,清爽而心旷神怡,这是独属于久裏的味道,独属于这个男人对他顾云倾唯一的温柔。
这一刻,天地似乎静谧如初,耳边的喧嚣化为了两人唇瓣的温柔,在彼此的心中渐渐幻化成了静谧的一片荷花池。
顾云倾在久裏的双唇辗转下,似乎看到了一池荷花,荷塘边默默註视着大片大片荷花的人,眼神落寞而忧伤,那人明明是久裏,一头柔和的墨发,齐腰涣散着谁人的一世浮华,顾云倾似乎看到了,又或许只是某个电影中久裏的造型,可是在此刻,顾云倾居然觉得无比心疼。
久裏抱着顾云倾的脖子越吻越深,顾云倾突然觉得自己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火焰吞噬干凈。
“唔,走(久)裏。”顾云倾被久裏360度全方位霸占着嘴唇,说话都有点迷糊。
“嗯?”
“偶拍(快)被憋屎(死)了。”
久裏狠狠的吸了一下顾云倾的嘴唇,顾云倾哗啦一下软在久裏怀裏了。
顾云倾暗想,真是太丢人了,他居然会沈醉在久裏刚才的热吻中,还感觉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暖流在四处走动,齐齐直逼下腹而去!
顾云倾不由地收紧了双腿,真是史无前例的大尴尬,哪知久裏比他更难受,一瞬间决定今晚要将顾云倾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