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摇摇晃晃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天被伤的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他没管这些,起身出了久裏的卧室,久裏已经做好了饭菜,而他自己则在沙发上看着剧本。
顾云倾转身去了洗手间,久裏戴着一个金丝边框眼镜专註地看着手裏的东西。
顾云倾只记得昨晚自己窝在沙发上的,怎么回的卧室都不知道,久裏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就更不知道了。
洗漱了一番。看着镜子裏的自己,顾云倾突然觉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这张脸,太熟悉也太陌生。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落地窗外的阳光有一束落在了久裏的脚边,久裏安安静静地坐着,静如处子。
一头墨发随意地束着,酒红色v领衬衫搭配着酒红色领带随意地搭在雪白的脖颈间,睫毛长长地卷翘着,唇角扬着一定的弧度,这样的久裏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感,顾云倾突然就乱想,这样的男人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他的诱惑吧。
那男人的一言一行都让顾云倾觉得很优雅。
久裏唇角微扬,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一抿,回头刚好对上顾云倾深情的眼眸,顾云倾一抖,立马收回视线走了过去。
“怎么样,身体还疼么?”久裏放下手裏的剧本,将面包递给顾云倾,然后又端了一杯牛奶给了顾云倾。
顾云倾摇头,抬头看着久裏的眼眸,似乎有着询问的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嗯。”顾云倾诚实的点头。
“我也不打算瞒你了。”久裏握住顾云倾的手,那细长的手指,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手指,可是顾云倾却能感觉到这双手的力量,有力,沈稳。
“顾云倾,你跟一般人不一样,或许你早已察觉。”
“那你呢?”
“我们两个说来,应该是死对头。”
“为何?”
“因为,我是猎异者,你是异能者。”久裏说这话的时候将顾云倾的手握的紧了又紧,顾云倾却是什么表示也没有,即使是死对头又怎么样,再也没人会像久裏一样如此把自己当回事,就算久裏说自己是上帝是菩萨,顾云倾也不准备跟久裏计较,爱了就爱了,无关身份无关地位甚至无关性别。
“哦。”顾云倾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久裏突然觉得自己倍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