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一群人,都是粗糙的北方汉子,面目都看起来都不是太友善,一个个扫了一眼久裏,眼中都带着仇视的感觉,久裏感觉到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将身上不怎么御寒的衣服裹了裹,那几个人叽叽咕咕说的什么久裏也没听清楚,因为他们说话用的都是地方方言,那老板看了一眼久裏,久裏突然瞥到了,只见那老板立马将脸别向一边。
喝了点酒暖暖身子,虽然这种味道久裏根本就喝不习惯,可是来到这种地方什么都得学着慢慢习惯不是么。
过了一会儿几个北方的粗糙汉子准备起身了,用的依然是地方方言吗,久裏怎么听都听不懂,等几个人走出去的时候久裏才起身匆忙追上去。
“餵,你们等等。”久裏喊住了他们,那几个人齐刷刷的回头,久裏倒是没有多害怕,还是快步跟上去,“你们是要进这个雪山么?”
“有你撒子事情噻?”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就一步跨到了久裏面前,久裏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身高,这个矮胖矮胖的男人嘴裏都散发着马奶酒的味道,甚至还有点口臭,久裏皱眉缓解了下自己想要呕吐的冲动,堆出笑脸,一双清明好看的双眼在雪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魅惑动人,还有那别在耳后的头发,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薄唇虽然冻得有点苍白,可是却是无比性感。
“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看啊,咱们都是道上混的,而且我还是个半生不熟的新手,就算各位大哥将我带到了目的地我也有可能是个餵尸蟞的下场,想让你们带我一程。”
其中一个背个很大包的中年人,满脸的络腮胡子,看了久裏半天,笑的有点意味深长,“你可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久裏一副了然的样子,“无外乎跟我一样想要赚几个钱而已。”
那人穿过几个人走到久裏面前在久裏的胸口捶了捶,“你也真够大胆的小子,倒斗这种事,你一个人是不行的,你不是飞鹰,徒手倒斗只会有去无回,不过今天也算你走运,遇上了我们,我们就带你一程。”说完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久裏的双腿,最后将目光停在了久裏的腿间,久裏一楞,随即笑了,这个人是看上了自己的身材和姿色啊。果然出门在外有点姿色还是不错的。
“谢谢大哥不嫌弃,请问如何称唿?”久裏笑的那叫一个暧昧加阳光,再加上帅气的外表。哪个男人有抵挡的能力。
“我们都叫他狼叔。”旁边的一个人也开口了,久裏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说话的时候嘴裏的热气都变成了白雾。
“好的,有劳狼叔带着小弟了。”
“不用谢。”那人转身就走,久裏跟上,据说今天进山比较危险,可是这群人还是打算进山。
“我们哟,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十次进山了。”有人说。
久裏数了数,这裏一共是六个人,可能是个队伍,可是六个人,一个月进山十次,到底是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吸引着他们?
“第十次了啊,很艰难么?”久裏知道有些东西该问有些东西不该问,道上的规矩他久裏也不是懂太多,但也不是太懂,他只要一个真相,其他的一切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他要给顾云倾一个真相一个交代,他要让顾云倾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遗憾的活着。
“对啊,大雪封了路,进不去。”
“既然进不去你们为什么还如此拼命?”
“你问的太多了。”
久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问的真的太多了,于是立马闭上了嘴巴。
“小伙子怎么称唿啊?”有个大叔突然回头问。
“我啊,你们喊我小李就行了。”
大叔若有所思的一笑,“原来姓李啊,孩子你长了一张明星脸就不该来干这种事,我们做事的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呢,万一遇到条子我们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