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凉,绝对不会有错!
可他,却明显不想认自己,而原因,司徒流云心知肚明。
沈秋凉淡淡的瞟了司徒流云一眼,对于这个人,说句实在话,他心裏是很覆杂的。某些方面,他是自己的仇人。但他更曾是自己的师兄,虽然从名份上来说,不算,但总归是老头子的徒弟,而且他们曾有过最为亲密的关系,尽管他现在心底裏仍有几分厌恶,可就连他也不能否认,前世的他一直很照顾自己,除了不顾自己意愿的强迫自己与他发生关系。但如果没有他,前世的自己不会活那般久,同样的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的磨难。所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对他到底该不该恨。
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不认,再无牵扯也许总是最好的办法。
“师傅,您简直太帅了,酷!”魏清霖是个从来没有搞清楚气氛诡异为何物,又为何因,又是否存在的家伙,一上来就是一顿夸。
对于自己的这位师傅,他是越来越敬佩了,这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啊,太厉害了,太太厉害了,太太太厉害了……
“如果你肯努力修练,等到你筑基期时,我给你炼制一检飞剑,你也能达到这一点,我连先天期都没有的小徒弟!”白白浪费了如此的好天份跟好资源,有自己这样的师傅提供给他好几样丹药了,居然不知道赶紧把丹药服用了,然后洗髓入门,这样的徒弟收来真的没问题吗?
沈秋凉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有些嫉妒的,因为他自己现在说白了就是一杂灵根。如果没有虚神界那样灵气几乎都能凝聚成液体的超级作弊器,他别说想在十几年裏达到筑基期了,能到炼气五层便是天道恩赐了。
而自己的徒弟,明明是万裏无一的天灵根,又正逢天地灵气倒流变异之际,这样的时侯还有自己提供给予他丰厚的资源,要是他无法在一年裏达到炼气大成,五年筑基大成的话,他就把他逐出师门算了!
好吧,傲娇的某人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承认,自己其实真的在嫉妒。
这是某位似乎永远也搞不清楚重点它到底在哪裏呢的徒弟。“师傅,你说我,我也能达到这种程度,可以御剑飞行,还可以唰唰唰就像砍白菜一样砍死这样一大片的丧尸吗?呜呜呜……我,我好激动嗷嗷!”
沈秋凉面无表情的迈步走过他面前,在一堆的丧尸尸体裏面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三只难兄难弟,“噗噗噗”三剑挑起三枚光看颜色就充满着阴暗诡异气息的暗红色能量珠。
“这是什么?”这是异口同声的顾明义与齐讚。
两人眼尖的发现了沈秋凉到手的三枚能量珠,本能的意识到这小小物件的不凡之处。
当然,他们却没有贪婪的认为这样明显带着邪性的东西是什么好物件。或许它确实不凡,但当样的肯定还很危险,反正不会是什么善物。
“丧尸脑子裏的东西,也许吃了它你就再也不用为这可怕的世道所担忧了……因为你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几率会变成它们的同类。”沈秋凉的前半句引得超市内的众人蠢蠢欲动,后半句却让好几个心生贪婪邪意的人生生打了个冷颤。
☆、已经,回不去了
尽管如此,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着那么一些个人,心裏不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你又拿这东西干嘛。如果没有一点作用,你要来干什么呢?”
“我用它来干什么?”沈秋凉颇为玩味的勾唇一笑,垂下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手裏把玩的三枚暗红色能量珠,似乎听到了什么很是有趣的事情一般低低的笑了起来:“三个问题。第一,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后面两个问题我也不说了,就这一条,只要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告诉你,如何?”越来越有黑化倾向的沈秋凉抬起头,黑幽如潭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说话的耿柏莹,心笑道,看来这个女人现在还很稚嫩啊,他所认识的那个她可从来不会主动出头,多数时侯都是让撩拔别人替她开口。先是那个叫什么薇的女人,那个热情天真的女孩死后,就是那些她勾搭上的男人,再后来就是她的堂姐,直接导致自己死亡的那个女人——耿秋。
重生前,他最恨最讨厌的一直以来都是耿秋还有齐讚等几个直接导致自己死亡的人,但在他于虚神界闭关的那十几年裏,虽然他多数时间都只顾着修炼与炼丹,但偶尔也会回想起些自已前世的记忆。开始时只要想起那段岁月总是容易激怒,但是后来的时间裏,他多多少少也冷静了下来。
冷静后他想过很多,最多的便是自己本身性格以及其他人对待自己时的态度。两两比较之下,他多少知道,造成那些事情的原因,有一部份是自己的性格问题。但真要论起来,自己或许有时天真了些,行为过激了些,但真正的关键还在这个耿柏莹身上。
司徒流风是因为自己的大哥,他觉得自己不知感恩图,觉得司徒流云从他身上取些“代价”理所当然,所以他气恨自己的无理取闹。(你妹才无理取闹涅!)
齐讚也是类似的原因,便沈秋凉或许有时侯表现得天真了些,但他就是直觉的相信,这人真正想弄死他的原因,不外乎觉得他是个累赘,阻挡了他的利益。
人生在世,在乎的也不外乎这些了。
耿柏莹闻言却再也不敢吭声,之前她也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般的下意识便不想让这个人好过,但这会儿回过神来了,她才觉得自己蠢。这人不知何时已经拢络住了顾明义,身边又有个什么徒弟,自己本身实力也十分强大,现在这突然闯进来的三个明显就是异能者的男人也跟他属于旧识,他已经成功代替顾明义成为了这座超市裏的霸主,得罪他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她本来就被大家排挤,现在再让这个男人感到厌恶,若是还不知死活,那纵是死也只是活该,绝对不会有人替她说半句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耿柏莹虽然非俊杰,但她恰恰是最可怕的小女子。
没了这只出头鸟,众人又明显没人愿意做另一只傻鸟,所以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真的就这样完了吗?明显不可能,别忘了,沈秋凉可杀死了最少上百只的丧尸,而他只“随意”选了三只丧尸开颅破脑,所以说,就算他不说,难道他们就不能自己去寻找答案吗?
可怜的这帮家伙完全不知道只有进化丧尸脑袋裏才能结能量珠,而唯三的三枚已经被沈秋凉给收进了口袋裏,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结果就是,沈秋凉前脚带着自己的徒弟与略有不甘又神情诡异的顾明义,而顾明义身后又跟了司徒流云两兄弟以及若有所思却同样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齐讚一起回了顶楼,而他们身后,包括耿柏莹在内的其他人“唰唰唰”就四散开来,用最快的速度在周围找了样坚硬顺手的物件,不管臟不臟,恶心不恶心的开始砸脑袋。
司徒流云最终倒是没有真的傻到跟着他们上了顶楼,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弟弟跟齐讚在二楼时便立时留了下来,一人推着两辆推车便如鱼入水般散开去寻找食物与其他生活用品。
“小凉!小凉,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你不想承认,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我只是希望接下来的路裏,你能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就算为了,为了师傅他老人家,请你不要拒绝我这点小小的卑微的恳求,好吗?”司徒流云紧握着双手,很艰难才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的颤声道。
“……”师傅!沈秋凉很想回过神来朝着他怒吼一声,你还有脸提师傅!老头了临死前让你照顾我,结果你就是这样照顾着我的,照顾到床上去,照顾到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当成你的洩/欲工具,照顾到最后却把我给照顾死了?
脚步微微一滞之后,他又瞬间恍过神来,知道自己刚刚又偏执了。就像当初司徒流风说的那样,你凭什么要我哥牺牲那么多去照顾你,你知道不知道即使别人看在你是我哥的“伴侣”的份上也对你没有做出任何付出就享受着大家的保护与食物也仍愤愤不平,不甘怨恨?难道就仅凭着那老头子临终前几句话,他教导几年武艺的情份,我哥就得一次又一次的去救你,保护你?你到底是有多天真,别说什么道德伦理。就算有恩情,就冲我哥救了你不止一次两次,该扯平的也早扯平了,要真说欠,也是你欠我哥的!
不能说司徒流风说得就对,但在那种世道,有很多时侯,他的行为确实不对。虽然更多时侯都只是误会。别人愿意为了一点吃食出卖肉体,并不代表他愿意。这不是什么矫情,这是一个人的根骨。他就高傲了,他愿意用自己的死来捍卫这份高傲,这是他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条路,别人可以替你选择,但他不能替你走!
最初时,他是想逃的,那时侯毕竟还有些天真。自认为自己就算身体各方面已非往日可比,但至少不至于让几只丧尸给弄死。但后来,他只是不想活了,不想成为所谓的拖累,不想成为一个工具,不想再承受自己不愿承受,却如落石般滚落堆积成高山般的辱骂。
司徒流云说爱自己,所以他就能以爱为名替自己做决定,束缚他的意愿,他的自由吗?他虽然比不上从前,但他的身体素质其实还是不错的,照样能够杀丧尸,如果真有心要护他,只要在杀丧尸时多照拂一二就是了,但他却把自己当成供在橱窗裏的玻璃娃娃,有时侯他甚至连床都不能下!
终究,他没有寻问过自己的意向,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的决定。
说白了,他为的也只是自己的一份私欲罢了。
最终,沈秋凉没有停下,更没有说哪怕半个字,而是步履稳健的上了楼,离开了司徒流云的视线之内。
心臟似被重重擂了一拳的司徒流云站了许久,终也是离开去了二楼。
☆、又一个重生者?
“师,师傅,您是在生气吗?”揣揣不安的魏清霖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秋凉回头眼瞥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都把丹药给他了,居然不赶紧服用了还敢跑到下面去,难道他不知道,即便再怎么有天份,如果没有后天的勤奋努力仍旧只会一事无成吗?想当年,另一个他虽然天份也不是顶好,虽然不到杂灵根的地步,但至少也绝比不上天灵根这样得天独厚的地步。可他一样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稳扎稳打的向上爬。
那时侯,每天每时每刻都恨不能用来打坐修炼,否则他家师傅又怎么可能对他青眼相待。这小子倒是好,他一入门都没有得那么多好处,只给了几枚聚气丹,然后弄了一小口灵泉,就开始就着玉简裏面的内容开始学习聚气。可这小子呢,他连洗髓丹都给了,居然也不知道赶紧给自己洗洗髓。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有多么的令人羡慕?天地灵气大回流,又由于种种连他也不清楚的原因导致变异,让得地球上几乎所有的物种都得到了一次持久性缓慢洗髓的机会,虽然不至于到达那种人人皆可修仙的份上,但正所谓大道三千。别的且不说,就只讲人类,便有炼气与炼体两路可走。自己倒是有点炼体的天份,只是对他而已,比起难得的炼体秘籍,无疑的,虽然是五系杂灵根,但有各种修仙用的天才地宝以及一个独属于自己的虚神界在,还是走老路子最为稳妥恰当。
比起这样的他来讲,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金手指”但他本身的天份便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或许他没有虚神界,但他本身吸收灵气的速度便是他的几百倍,直接等同于拥有一个虚神界了。至于丹药以及各种天材地宝,身为师傅,难道他还会少了他不成?起点已经比他高了,又有他在后面当他的倚仗,这小子居然还如此的不惜福!
简直是,简直是……
努力深吸一口气后,沈秋凉也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徒弟,套用一句颇有名的网络名词那就是,二货啊二货!
上面是怎么说来着,对付这种人,你就不要跟他计较,直接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得了:“给我去三楼找个大点的浴桶,要能把你整个人都装进去的那种,越大越好,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好,你就把它给我弄上来!去!”他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对这个徒弟,他就得拿出师傅的霸气来!
“啊,喔,遵命师傅,徒儿马上就去!”屁颠颠的魏清霖也不问问到底要弄这么个东西上来干什么,一下子就跑开来。
顾明义在旁边看着,挑了挑眉毛,然后就回到了他原先睡觉的地方,打算回去补补眠,至于拜师的事,是急不来的。现在还是赶紧睡一觉,下午的时侯估计还有得玩,超市的门被刚才那伙人那么一弄,再加上就他之前的观察,那些丧尸们似乎有些畏惧阳光,下午太阳正盛那回儿估计要出事。
“嘀哒,嘀哒……”魏清霖从三楼弄来的上百个小闹钟正忠诚而执着的一步步向前走着,一圈又一圈。这小子表时看着挺二,但有些时侯又显得特别聪明。别的本事没看出来,狐假虎威倒是挺懂得,沈秋凉让他弄个木制大浴桶,结果他直接弄了三个,每个裏面还都装满了各种食物跟生活用品,然后让底下的那些男学生与保安给一起抬进了电梯,一直运到顶楼来。
而且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这小子弄别的东西也就罢了,居然把超市裏的所有闹钟全给一起弄到手,除了沈秋凉给的储物袋裏装了几十个,其余的全摆在浴桶边。
这时侯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左右了,外面的阳光正盛,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魏清霖整个人泡在颜色微蓝的“药水”,坐势□,除了节奏性十足的呼吸,一动也不动的就那么坐着。
历经了洗髓时的痛苦,现在已经一跃迈进炼气期的他已经算是半个修者了。虽然还什么法术也用不了,但有沈秋凉在,几十张刻画有五行术法的符咒也够他保命护身之用。更别说,洗髓之后,他的速度力量都有所提升,虽然还比不上真正的武者,但若是提把砍刀什么的单身对付个七八只丧尸不是问题。这还是因为他本身没经过锻炼,无法靠着技巧使用自己的能力的情况下。
不过,沈秋凉也没打算让他去跟丧尸们拼命,慢慢来,饭嘛,总是要一口口吃的。又不是汽球,就算是,哪个人有那么大的肺活力能一口气就把它吹成个胖子呢?
“哒哒哒哒……轰!”
三楼的位置,齐讚与司徒流云几人分别躺在了超市裏摆卖的床铺上,本来就都睡得不怎么塌实的人忽然间个个跃起,齐讚与司徒流云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裏得到了确定。
“是军方的人吗?”司徒流风则有些不太确定道。
“也有可能是附近的警局还有可能是白皓手下的人。”司徒流云皱眉道。事实上,最有可能的便是警局的人。只是刚刚最后那声爆炸更像是军队的人。
当然,也不一定。但白皓的可能性无疑是最低的,而前两者,对他们来说都弊大于利。
“哈哈,肯定是军队的人,我就知道!你们死定了!”
“闭嘴!你以为他们现在还认得出你来吗!”
“我哥一定能认出我来的!我拥有过去的所有记忆,只要我能证明,他肯定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