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郎盯得眼热,目光往上一抬对上了季含章的视线。季含章直接抖了一下身体,舌头舔过几次嘴唇后牙齿咬住下唇,像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似的,唔了一声。
“……”
深呼吸压下被勾起来冒了头的欲火,石郎把头一低不再去看人,拿起自个的西装转身,便去了浴室。
勾引失败的季含章盯着石郎的背影,听到关门声后愤愤地抬手揉了把自己发硬麻痒的两粒乳头,心裏忍不住溢出委屈,洩气地开始往身上穿衣服。动作快速又利落,直把自个裹得严实。
换好衣服出来的石郎打开浴室,一抬头便楞在了原地。
季含章站在浴室门口,背身对着墻上的镜子系领带。他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要多合身有多合身,一看就知道是量身定制的。
勒紧的腰,裹紧的臀,笔直的腿……
石郎从没见过季含章穿西装,这是头一次。如果他早知道季含章穿西装是这样的,上次干季含章的时候他绝对会忍不住提点变态的要求。
可惜,现在机会已失,只能靠脑补了。
“你……”
石郎开口才知道自己嗓子哑了,忙闭上嘴,尴尬地咳了声。
季含章弄好领带,朝镜子裏看了石郎一眼,然后理也不理石郎一下,手一抬抽走了房卡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了房卡,房间顿时暗了。还没收拾好的石郎不得不摸回床边,拿了自己的那张插到卡槽裏。
房裏的灯一亮,石郎就笑了,笑得肩膀颤抖,靠在墻上捂着眼睛,从指缝裏盯着季含章的那张床,骂道:“记仇的小混蛋,欠收拾。”
结果石郎出门后,欠收拾的小混蛋正在楼道上和外国人陆非聊天,说说笑笑还带上手的。
看着被拍了屁股还朝人柔声笑的季含章,石郎翘着的嘴角顿时收了。
他差点忘了,季含章不是欠收拾,就是单纯地欠人操。
“你的伙伴来了。”
不用陆非说,季含章也看到了石郎,他就是不想理会拒绝他的石郎,刻意装作没看见。
石郎走过来按电梯,他才叫了一句主管,跟陆非说再见。
陆非赶着电梯还没到的空檔,和季含章说了好几句称讚的话。什么穿西装真好看真漂亮,像朵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美艷动人不自知……还念起了诗。
站在旁边的石郎听得肠子都快打结了,胃裏酸得差点没吐出来。
电梯一到他就踏了进去,等着季含章也进去,他立刻抬手按了关门,把念酸词的陆非隔绝在外头。
看着楼层一层层跳过,仅剩最后五层的时候,石郎终于忍不住了。
“季含章,你要跟他上床我不阻拦你。但你得知道,你来是学习工作来的,事情没办好前,最好不要去想私人的事,庄重点为好。”
季含章看着石郎摆起上司的架势训自己,有点气,当即就把话还回去,说:“主管才是,合作没谈好之前,最好不要去跟那个路亚见面,浪费精力在床上,影响了进度。不然到时候出事,我绝对会去跟我姐告状,说你坏话。”
“……”
石郎还能说什么,季含章钻牛角尖裏,硬要误会路亚是他约来的,他也没办法。
要误会就误会吧,石郎也乐意季含章误会。
误会才好,误会了季含章就不会再想跟他上床了。
那样,他也省去麻烦了,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