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似是受了打击一般,抱着玫瑰花傻站了好一会。季含章要走了,他又突然想明白了一般,说:“那我们就先上床吧。”
季含章觉得上床就是本来的目的,也就点了头。
结果等脱了衣服,陆非挺着半硬的下身说着爱恋的话语过来亲季含章,摸季含章下身的时候,季含章一脚把人踹下了床,惊慌地下了床穿回自己的衣服。
“why?”
爬起来的陆非也有点生气了,过来拉扯季含章。季含章看着对方,忍着莫名的恶心说了好几个sorry,最后挣开人抓起背包,逃也似的离开了陆非的房间。
木由子!
石郎接到季含章电话的时候,路亚正在浴室裏头清理。石郎本不想接,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接了。
季含章声音颤抖,叫他石郎,问他:“你能回来吗?”
石郎心一揪,不好的念头爬起来,把自个吓地冒出冷汗。挂了电话他便去敲浴室的门,留给路亚一句“有急事先走了”,开了门便朝电梯跑去。
电梯往上爬的时候,石郎想了好几种糟糕的情况,比如季含章受欺负了,季含章受伤了。想得他差点抬手揍自己一拳,恨自己为什么不拉着点。
季含章到底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混蛋啊,他哪知道圈子裏的那些破事呢,被骗了都替人数钱的。
掏出房卡的时候石郎手都在颤抖,推门进去的时候,裏头黑漆漆的一片更令他心慌。
关上门的同时石郎叫着季含章,抬手要把房卡放进槽子裏去开灯。
突然的,一道黑影猛地冲过来,石郎被撞到了门板上,手裏的房卡来不及放,掉在了地上。
脖子上被两只胳膊紧紧环住,嘴唇更被另一双唇狠狠压着,石郎条件反射地抱住撞进怀裏的人,鼻间同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石郎顾不得想其他的,抱紧怀裏还在颤抖的季含章上下抚摸确认,伸出舌头往他的嘴裏钻,安抚着轻柔的吻着。
季含章没有受伤,甚至他身上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的。
一颗不安乱跳的心终于慢慢回归原位,演变成为恐惧后的无端怒气。
石郎眼神一沈,伸手往上抓扯季含章的头发,牙齿啃在季含章湿润的、粘着唾液的唇上,忍不住质疑问道:“季含章,你是故意演戏骗我回来的吗?”
季含章委屈又害怕,搂紧了石郎不撒手,把自己往石郎身上贴,受伤难过地哽咽着道:“我不想跟那个陆非上床了,我害怕,我不要。”
他勾着石郎的脖子亲石郎的唇,大胆地说着浪荡的话:“你别走,石郎你别走,你不要走,你上我吧,你操我吧。我不跟别人上床了,他们没有你好,我只想被你干。你想要怎么干都可以,我会让你舒服的。”
石郎震惊地盯着他不说话,他一声啜泣,难受地说:“石郎,我不好吗?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上床呢?我到底哪裏让你不满了?啊!”
勒着腰把人抵到墻上,被勾起一身欲火和怒火的石郎近似粗暴地撕扯着季含章身上的衣物。在黑暗裏,他盯紧季含章的双眼,恶劣地笑着道:“你哪都好,我特别满意,满意地恨不得把你操死在床上,让你再也骚不起来。”
季含章没在怕的,反而破泣为笑。他踩掉掉到脚上的裤子,借力一跳用两条腿勾住石郎的腰,臀部蹭着石郎硬起来的下身,凑过去在石郎的耳朵边,边吻边喘,软声说:“好啊,求之不得。石郎,你干死我吧,我喜欢你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