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迹露出微光,日出即将到来。
站在人群后的石郎把嘴裏的烟拿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响了很久,那头才接了,鼻音发出一声:“嗯?”
石郎嘴角一勾,叼回烟,咬着烟嘴看着远边逐渐扩大的光亮,“季含章,快出来。”
很长一段沈默,长到石郎都以为季含章按了接通键后又睡了过去。
吐出嘴裏的烟雾,石郎印证猜测地又叫了一声:“季含章?”
那头传来摸摸索索的声响,接着是季含章轻而又轻的一句痛呼,还有小声吸气。
“石郎。”清醒的季含章哼了下,低声说:“我不看日出了。”
昨晚睡下时还心心念念要看日出的人,这会却说不看了?
石郎没问理由,弯身把烟按在沙子上弄灭了,拿着走回去扔在帐篷外的垃圾袋裏。
天还是黑的,海风吹在身上有点冷。石郎进了帐篷就把门给拉好了。按亮手机屏幕转身,他瞧见了背对坐着的季含章。
衬衫滑下右肩头、侧着头的季含章在石郎拉好门后转过了身。他左手抓着右边的衣服,看着石郎,眨巴一下眼,委屈又可怜地说:“石郎,我的乳头肿了,刺疼得厉害。”
石郎手机的光就打在季含章身上,季含章转身时他就楞了。这会听到季含章的话,看着季含章露着的胸,他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喉头攒动几下,石郎才沈下气凑上去,把季含章拉到身边,借着屏幕上微弱的光低头看季含章右边的乳头。
原本淡褐色、小小的一粒,这会变得又红又肿,要破皮似的艷丽。石郎脑子一抽,不知怎么的瞬间就想到小时候看到的,刚生产完餵小猫喝奶的母猫……暗骂一声自己变态,石郎伸出手去,拉开了季含章左边的衣服。
左边这颗倒是还好,没有右边的肿,但也同样红艷艷的,刺激人的眼球。石郎没忍住,神经一动,手指头已经摸了上去,轻轻按在了季含章左边的乳头上。
“嘶!”身体颤动着,季含章缩了腰抬手抓住石郎的手,把头埋进石郎的肩膀上,呜咽说:“别玩了,不能再玩了,真的疼。”
石郎额上青筋突突跳,把手缩回来环在季含章腰上,手指头在上边轻轻摩挲,嗓子有点低哑地笑着,“这会知道疼了?”
腰部敏感,季含章被摸地抖了又抖,最后受不了地脱离了石郎的怀抱,拉上自己的衣服往后挪了些,嘀咕说:“不碰就不疼,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