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章是被一阵阵“哆哆”声吵醒的。他手脚并用地抱着柔软的被子,睡眼朦胧的眨了好几下眼才彻底将眼睛睁开。
一睁开眼,季含章就找到了“哆哆”声响的来源,在窗户那。
窗帘没有全拉上,季含章清楚地看见窗外边站着只鸟,不时歪头晃脑,用尖尖的嘴儿一下下敲打着窗面。
季含章瞧着稀奇,索性侧躺了用左手撑着脑袋,盯着那只敲窗户的鸟。看久了他也无聊地跟着嘴裏头发出一声声的“哆哆”,和窗外的鸟应声着。
打着电话的石郎走进卧室,入眼就是季含章横在床上的躶体。绷直的后背,深深凹陷的腰窝,挺翘且小巧的屁股,笔直修长的两条腿……白皙的皮肤上弥留着深红印记,在深色的被褥及床单映衬下,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先这样,有其他问题再联系。”
掐断通话,石郎已经走到了床边,抬起膝盖放到床上坐下,手不由自主伸出去对着季含章的臀掐了一把,又张开五指覆盖上去揉捏着。
暗自嘆息一声,石郎弯下点身体,顺着季含章的视线看向窗户,挑眉询问:“干什么呢?”
石郎进屋的时候窗外的鸟就被惊扰飞走了,季含章撑着脑袋的手放平了,脸埋进被子裏,用右眼瞧着石郎,扭腰躲开石郎摸臀的手,低喃说:“别摸,痒……我看鸟呢,挺漂亮的一只,在那边敲窗户。”
石郎收回手,看看窗,走过去把窗帘全给拉上,又走回来坐到床上,笑了下说:“应该是喜鹊,是不是黑白的,尾巴挺长挺翘?”
季含章连连点头,“应该是了。不过它敲窗户干嘛,难道是想叫我给它开窗让它进来?”
石郎被季含章宛如孩童般天真的话给逗笑了,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应该不是,具体什么原因你可以百度。”他笑容更深,意有所指,“你不是最喜欢上网百度了?”
“也对,我现在就查看看。”
求知欲极强的季含章说着就跪爬起来、翘着屁股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着季含章动作的石郎嘴角一抽,盯着眼前晃悠的曼妙肉体,无奈地抹了下脸等着。
“他们说喜鹊敲门是吉兆,预示着有好事到来。”
抓着手机,季含章两眼发亮,俨然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他歪头看着石郎,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就自个乐开了,漂亮的脸蛋宛若春花开得烂漫,勾人心魂。
石郎瞧着季含章的脸,不禁也跟着笑,挪过去抬起手掐季含章的下巴,低声问他:“傻笑什么?”
季含章眼珠子转悠下,一把抱住石郎,搂着石郎的脖子贴在石郎耳朵上说:“不知道,想笑就笑了。你呢,主管笑什么?”
石郎没回答,用力吸了口季含章身上的弥留的淡淡草莓气息,克制着把人从身上推开说:“没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出去吃饭。”
现在已经中午了,他们早饭都没吃。
季含章起晚也就算了,石郎起得早,也就喝了一杯咖啡,根本顶不住饿。也怪他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挨到现在真的有点吃不消。
季含章哦了声,把腿边的被子踢开。下床站起来后他就吸了口气,转过身瞧了还坐着的石郎一眼,捂着自己的腰哼着说:“腰好酸,像要断了一样。”撒娇一般地舔唇低语,“石郎,你给我揉揉吧?”
石郎眼皮一跳又一跳,身体快过脑子,起身跨前一步,两手摸上腰,给季含章捏揉着。季含章舒服地嘆息抬头,干脆往后仰着身体,靠在石郎怀裏头,半瞇着眼享受。
“石郎。”季含章笑着,抬手抓着石郎的手腕,哼唧说:“你真好,我特别喜欢你。”
喜欢是哪方面的喜欢,石郎清楚。他不问,也不回应。
这一个月裏……不,应该是两个月了,从他回老家到现在,季含章说过不下二十次喜欢他,文字上的、言语上的。
石郎从第一次看和听的悸动难耐,到现在已能够泰然处之。
他是被季含章麻痹了视听,沈沦了,不愿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