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章被那一下干的哑声叫喊,舒爽地扭了下腰,手脚并用地往石郎身上缠。
石郎压着他,抱着他的屁股边干他边抓揉他的臀肉,恶劣地笑着问他:“舒服吗?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季含章哽咽摇头,两手在他后背上抓挠,爽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啊……不……我怕……太爽了……我怕……”
石郎问他怕什么,他又说不出来,就摇头,哼着伸出舌头去舔石郎的耳朵。
石郎被他舔的头皮一阵一阵发麻,鸡巴又硬了一些,便更加用力地操他,搅得他肉穴不断紧缩,咬着石郎不放。
“石郎……啊!石郎!”
石郎干了一会后季含章突然急促地喘,抖着身体叫着石郎。石郎停下动作,掰过他的脸吻他,吻得他口水从唇角低落,才松开他,摸着他的后颈问他:“怎么了?”
季含章身体发烫,脸红得不像话。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抬头看了眼自己的性器,又去亲石郎的嘴,无措地低喃说:“我想射,怎么办?”
石郎挑眉看他,又去看他没被碰几下光靠操后面就硬到湿哒哒流淫水的性器,眼神一变把鸡巴从他后穴裏抽了出来。
季含章敏感地一颤,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口,摸到一手的黏腻,楞了一下才把液体擦在床单上,迷蒙着双眼看向石郎。
石郎笑着凑过去亲他,诱惑着问他:“要不要试试自己坐到上头动?”
季含章看着石郎硬邦邦又粗又长的一根,想着刚才的爽快,心动地点头,说:“要。”
石郎便干脆往床头一坐,把他拉到身上,掐着他的腰将他的屁股按在自己的肉具上。
季含章还是有点怵的,一坐下便立刻抬起臀部,伸手抱住石郎,眼睛眨了好几下,抿着唇低头去看,嘀咕说:“有点可怕。”
石郎笑了,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又跃跃欲试的摸样,乐着拍了拍他的臀,把龟头抵在他的后穴上,带着他慢慢一点点往下坐。
等整根全部吃进去,季含章嘴一张就喘了声,有点受不了地看着石郎,吞着口水说:“怎么硬成这样?还那么大,唔……裏边好涨。”
石郎被他夹得爽得不得了,听他那么一说更是有种想射的冲动。
季含章开始自个摸索,他手攀着石郎的肩膀扭腰,幅度不大却刚刚好每次都能磨到地方,舒服的他收回一只手捏揉自己的乳头,嘴裏呜呜,咬着唇喘着气看石郎。
石郎一手一边握着季含章的臀肉,抓了放放了抓,同样的舒服。他看着季含章自得其乐,眼睛从下到上把季含章放荡的姿态看入眼中,最后盯住季含章迷蒙的、水汪汪的眼眸,两手按着季含章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压,挺腰开始操了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季含章被石郎突然的发狠干得仰起脖颈,放声浪叫。石郎被他的呻吟和情态一刺激,便干得越加狠,伸了手到他前头,握住了他的阴茎撸动。
“不要……不……啊!”季含章抽搐着缩起腰,推着石郎的手拼命摇头,胸口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晕。
石郎粗喘着盯着他不停干他,揉臀的手往上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嘴巴上去堵住他的唇,勾缠他的舌头。
季含章被整个人钉在石郎的胯上。高潮来临的剎那,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整个人顿时剧烈地颤抖抽搐,嘴裏呜咽着,两手把石郎抱得紧紧的,像要和石郎融为一体般的紧。
石郎被季含章收缩的后穴夹得抽动不了,拼命往他屁股裏头挤了两下,爽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嘴裏发出一声低吼。
石郎从季含章嘴裏抽回舌头,他抵着季含章的额头,手指蹭着季含章高温的脸,带着点邀功意味地挑眉问他:“怎么样?”
季含章喘了好一会还是呼吸不稳,他抿着唇看着石郎半天没说话,整个人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飘飘然。
石郎又问了他一遍,还笑着让他给打个分,他才哼了声,看着石郎,用叫哑的嗓子说:“还成……分等我跟别人上了床再打吧,总得有个比较不是。”
石郎的笑容僵在了嘴边,想拿小皮鞭抽季含章的心都有了。
这人刚被他干完,屁股裏头还吃着他的鸡巴,却说着要跟别人上床的话。
什么操蛋玩意。
季含章却浑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似的。他低头看着石郎被自己弄上精液的腹部,伸手摸了摸,又扭了扭酸软的腰,凑近了亲石郎的唇,食髓知味地舔着嘴唇,眨巴眼,小声说:“石郎,我想再做一次。”
石郎推开季含章看着他的脸,看完深呼吸了口气,劝自己冷静。
压着心裏头翻滚而出的不爽,石郎拍了拍季含章的腰,将性器从季含章的屁股裏头退出来。
季含章以为他要换个套子,却见他下了床要出卧室,茫然地叫他:“你去哪?”
石郎停下脚,背着身找了个借口,“累了,没劲了,不做了,去洗澡。”
说完他也不听床上的季含章说什么,便迈着大步出了卧室。
进了浴室开了喷头,淋着水的石郎便忍不了地把拳头打在墻上,气到失笑。
这肉才尝了一口,却好像已经中毒了。
石郎骂自己活该,却又舍不得松嘴。
松不了嘴怎么办?
石郎告诉自己,那就一次性吃个够吧。
反正都中毒了,干脆一次吃够了吃腻了,那样就能撒开了。
关了水,石郎抓过毛巾随便擦了下身,便挺着再次硬起来的下身开了浴室的门,把赤裸着站在门口的季含章拉回了卧室。
门一关,就只剩下呻吟和肉体的碰撞,持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