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裏未点燃过的烟捏在手裏头揉碎了,石郎站起来走到垃圾箱那把烟丝丢弃,将手掌盖在自个的口鼻上,用力闻了几下。
烟这个东西同样有毒,吸过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就上瘾了。
石郎试过几次戒烟,每次都破功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戒掉,任由其危害身体。
登机提醒响起来的时候,石郎走回座位,拿上电脑包。他既没有看季含章一眼,也没有等季含章一下,转身便自个离开。
被抛在后头的季含章嘴巴抿得紧紧的,盯着石郎的背影,郁闷和不满顿时又涌了出来。和他相谈甚欢的陆非叫他问他,他也不愿搭理了,就盯着候机室的门。直到时间所剩不多,才站起来去登机。
飞机上,季含章把头一扭,楞是两个小时没转回石郎那一边。倒是换了座位的陆非高兴得很,还以为季含章对他同样有意,一路上话题开个没完,又说了好几次他喜欢季含章。
哪怕季含章对他说的喜欢,一次也没有回应过。
到了酒店,陆非先领了房卡跟季含章挥手告别,走前还邀请季含章:“一定要来找我,我等着你。”
石郎看着人拐弯不见,瞧着前臺递过来的房卡,就对季含章明示说:“可以再开一间,我们一人一间分开住,那样方便。”
季含章心裏不爽,听到石郎的话就更不爽了,质问石郎说:“主管在这裏也约了人吗?”
到底是谁约人了?
石郎头疼,也懒得解释,拿过房卡率先走向电梯。季含章在原地站了几秒,正要抬脚跟上,他身后就有人叫了石郎的名字。
季含章转身看去,瞧清人的模样,脸顿时就拉下了。
石郎不仅约了人,还约了那天他在酒吧见过的人。
酒吧的调酒师说,那人叫路亚,和石郎睡过,季含章都记的。
季含章后悔了,他后悔自己跟石郎来出差了。
他想得太好,出差,办完公事,然后上床。
可现在跟石郎上床的人,不会是他了。
季含章不甘心,不甘心到了极点,就气石郎,气石郎不识货。
他到底哪裏比不上那个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