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你们天天住一起,没有日久生情什么的吗?”吴清开玩笑地问。
乜行的眼睛像长在了许谨言身上,虽然回的是吴清的话,但更像是在问许谨言,“你觉得呢?”
吴清感觉乜行看许谨言的眼神都能拉丝了,这明眼人一看就是小狼狗对言儿有意思。
“我觉得呀…”吴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年轻人。”
朋友之间怎么说荤话都无所谓,可当事人就在现场,许谨言红着脸让吴清少说两句。
吴清也不愿意当电灯泡,他把剩下的酒往许谨言那边推了推,然后起身说道:“我也去找我的大灰狼了,你们慢慢玩吧。”
许谨言跟着站了起来,“我送送你。”
乜行垂眸晃动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楞神,周遭的环境太过于喧闹,他很不喜欢。
等许谨言坐回到他身边后,他放下酒杯搂着小房东就吻了过去。
卡座前的纱帐外人来人往,但没有人註意到昏暗的角落裏正在发生的□□。
带着酒香的唾液被送进许谨言的口中,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身后的喧嚣仿佛已经和他们无关,许谨言不知道乜行今天又在发什么疯,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凶狠的亲密,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他感受到乜行对他的喜爱。
他的纵容让乜行更加得寸进尺,许谨言错开纠缠的双唇,低声说道:“还在外面呢,你收敛一点。”
这时乜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一手圈着小房东,另一只手接起了电话。
钱自在:“兄弟,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乜行向纱帐外张望,看到不远处的钱自在正在冲他贼笑。
“我喜欢过女人吗?”
“那倒没有……”钱自在被噎得呛了一口,“得了,你俩要干什么就赶紧回家,你妈还不知道这事儿,你想想怎么说吧。”
许谨言趴在乜行另一侧肩膀上,挂上电话后,他感觉到小房东正在浑身乱颤,他拍了拍小房东的屁股,问:“笑什么呢?”
许谨言坐起身,眼笑眉飞地说:“笑自己傻,居然误会你是个直的。”
乜行觉得自己彻底完蛋了,小房东哭的时候很撩人,没想到笑起来更勾人,泛红的眼尾带着点魅惑,唇红齿白的样子让人口干舌燥,可小房东却不让亲了。
“回家吧,明天我还得上班。”
许谨言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到此结束,可一出电梯门,乜行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乜行仰着头,眼中充满了侵略性,“我还没惩罚你呢。”
许谨言心跳加速,他想要的是细水长流的感情,并不是这种脑子一热就管不住自己的冲动,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人就已经躺在了主卧的床上。
唇上的湿热刺激着每一寸神经,许谨言双手捂着脸,视死如归地说道:“你要是把我弄疼了,就没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