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许谨言似梦非梦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上身闷热难耐,下身却冷飕飕的,而且还是脸朝下趴着。
有力的手臂从腰间穿过往上一捞,把他整个人摆成了倒v,一只大手扶稳摇摇晃晃的屁股,然后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好像被涂上了什么东西,那感觉就像是在伤口上喷酒精一样酸爽。
“疼……”许谨言喃喃呓语,“小也…我疼…”
乜行对这个称呼又爱又恨,从小就有很多人叫错,后来乜家生意越做越大,叫错姓等同于得罪人,但这也只限于和父母出去参加酒会的时候。
现在身边依旧会有人叫错,每次那些慕名而来的人怯懦地喊出“也行”的时候,乜行一个眼刀甩过去,别说名字,就连这个人都不太想认识了。
等人走后,他还会吐槽一番:“也行?根本就不行!”
可小房东想这么叫他……那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许谨言轻唤着“小也”,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舒展,模样看起来有些痛苦。下身终于也暖和了些,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乜行正在看着自己,以为还在做梦,于是贴过去用脸蹭了蹭乜行的胳膊,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还在,真好。”
“做梦了?”乜行不知道小房东到底醒没醒,他掀起被窝一角躺回到小房东身边,把人搂进怀裏有节奏地拍着,“嗯,我在。”
“你可不可以喜欢我久一点?”
一句询问的话语听起来却像是在乞求,乜行的心被人揪了一把,他收紧手臂,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小房东又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大堆梦话。
“宁宇……不要……”
“哼……小也……不行……”
“贺宁宇……”
许谨言说完话以后居然还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乜行越听越觉得生无可恋,在脑中自动生成了一出狗血淋头的感情戏来:小房东和贺宁宇藕断丝连,两人偷摸接触,被他发现以后,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刚准备揍贺宁宇一顿,结果小房东却挡在贺宁宇的前面对他说不行。
乜行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轻手轻脚地给许谨言盖好被子后离开了房间。
许谨言做了一个扬眉吐气的梦,在梦裏,他牵着乜行的手在贺宇宁面前耀武扬威地说:“我找到了比你好一万倍的人。”
谁也没料到,贺宇宁像疯了一样对着乜行拳打脚踢,他吓得跑过去拉着偏架好言相劝道:“宁宇,不要打了。”
就在他的助攻之下,乜行抬腿就给贺宇宁踹出去了好几米远,看到贺宇宁如同丧家犬一样躺在地上,他恨不得现场来一首《we
will
rock
you》。
“哼,不自量力,我家小也是你想动就能动的吗?弱鸡就是不行。”
贺宇宁拉着他的裤腿哀求道:“小言,回到我身边吧!”
“贺宇宁,”许谨言甩开贺宇宁的手,“别做梦了。”
这个梦实在是太爽了,爽到许谨言中午十一点多才依依不舍地睁开眼,可是身旁空无一人,床铺也没有温度,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下又跌进了谷底。
身体像散了架似的,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哪儿都疼,他仰躺了好久,最后就连眼睛都干涩得有些刺痛。
......
乜行今天一直都不在状态,偏偏还被安排和同学一起做一份数据分析的小组作业,其实早在周日就有人在校园群裏提到过,据不可靠消息,周一会布置小组作业,什么内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