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以后离外面那些花花草草远一点,对我们家言儿好点儿,不然我这个娘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乜行被无端指责,收起了笑容,“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一样。”
“嘿,我这暴脾气!”吴清拍案而起,“你说说,我怎么了?”
厨房抽油烟机在大功率工作着,许谨言人在厨房,但心却没离开餐桌,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两人说话声音时大时小,一句整话都听不全,吴清这一嗓子直接给他吓得手上一松,准备装菜的盘子碎了一地。
乜行和吴清闻声赶来,一个拉着正要拣碎玻璃的许谨言离开了厨房,一个拐弯去把笤帚拿了过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乜行关切地把许谨言的手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别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扫完碎玻璃的吴清走过来正好听到要出去吃饭,刚才的怨气还没散尽,“吃!必须吃!言儿,你老公那么有钱,必须让他请最贵的!”
乜行很有钱?
许谨言懵懂地看了看吴清,又看了看乜行,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连他都不清楚的事,吴清已经了如指掌了?
不好的感觉再次出现,他站起身神神叨叨地往玄关走,乜行也跟了过去,可吴清还穿着睡衣。
“诶诶诶,等等我啊!”
许谨言面朝紧闭的大门不敢回头,他需要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乜行贴上来以后,用双手撑在了他的头部两侧。
“你说过相信我的。”
许谨言正在面壁思过,脑中的天使与恶魔正在交战。
天使:乜行总能在第一时间看出你情绪不对,被人爱着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如果我是你,一定会用心去体会,去感受,而不是一味地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恶魔:天下乌鸦一般黑,对你好只是馋你的身子,等有了更能吸引他的人,你还算老几?你可别听那个小白脸的,爱情如果真那么美好,那为什么贺宇宁做不到从一而终?
天使:小黑,你的想法太极端了,贺宇宁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还提来干什么?
恶魔:你才黑!你全家都黑!长得白了不起啊!你就是一纯纯的恋爱脑,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黑白扭打在一起,搅和得许谨言头疼,他是真的相信乜行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也是真的将贺宇宁已经放下,但过往的种种总是会蹦出来刷一波存在感,他知道是自己太过于矫情,为了不让乜行担心,他转过身圈住乜行的脖子,踮起脚尖在唇上轻点了一下。
“嗯,我相信你,只是我还需要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乜行又走近了两步,把人夹在门板和自己中间,“再亲我一下。”
许谨言仰着脸,像献祭自己似的吻了上去
吴清一早就换好了衣服,他靠在玄关鞋柜旁歪头看着两人接吻,看到许谨言和乜行能够这么恩爱,他心裏还是蛮开心的。
许谨言父母去世那年,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好,后来他才知道是沈非陪着许谨言度过的那段艰难时光,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也是前段时间才刚刚从许谨言口中得知全貌,这才明白为什么许谨言这么多年还一直单着。
这个好兄弟总是这样,有什么都不愿意说,就自己一个人死扛着......
许谨言被吻得从唇缝中洩出了一声闷哼,乜行双手从门板转移到许谨言的侧腰,就在画面即将少儿不宜之际,吴清大喊了一声:“哇操!你们两个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