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行很少关心他家生意,也许是这个名字实在配不上高端大气上檔次的餐厅,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也说不定,听到吴清的质疑,他很想活埋了自己。
许谨言掐着自己大腿强迫自己不要笑出声,可吴清已经笑得连对面楼估计都能听得见了。
”哈哈哈...哎哟,卧槽,你妈妈也太宠你了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吴清笑着笑着就楞了,“不是...你的意思是这餐厅你家开的?!”
许谨言拿起筷子吃了一块葫芦兄弟的一部分,“嗯,外皮酥脆,内裏软糯香甜,挺好吃的,这是糯米团子吗?”
“嗯,我妈说那时候我就跟个糯米团子似的,所以这道菜是专门为我研制的,它不会倒就是因为炸过。”
四岁的乜行像个糯米团子?想想都觉得可爱。
许谨言上手掐了掐乜行的脸颊夸道:“你现在也很可爱。”
吴清把脆骨嚼得咯吱直响,一脸的愤慨藏都藏不住,以为自己算盘打得贼响,结果打到人家家裏去了,现在也只能过过嘴瘾,“我还以为你会说,四岁的他是个糯米团子,现在的他是根玉米棒子呢。”
乜行板着脸回嘴,“我要是玉米棒子,那你就是烂裤衩子。”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许谨言拿起一个葫芦掰开,一人嘴裏塞了一个。
“你们两个加起来顶多五岁,不能再多了!”
吴清不服不忿地嚼着嘴裏的东西,乜行懒得再拿正眼瞧他。
“我妈其实不会做饭,我也没见过她下厨房,但是她好像有个大厨梦,所以才开了这么家餐厅,我家也有公司,涉及的产业也很多,总公司叫盛彤国际。”
盛彤国际?
许谨言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毕竟那是贺宇宁所在的公司,他没想到和乜行居然还有过这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交集。
自打乜行说完自家公司的名字以后,看到小房东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心裏开始发慌,“上次我想和你说来着,可你着急上班,我读金融也是为了将来好进公司,我其实并不是很想。”
“嗯,将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许谨言给乜行夹了一筷子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吴哥说我们需要互相了解。”
吴清闷头吃饭,心说这孩子还真听劝,好兄弟的对象有钱固然是好事,可有钱人家小孩的最终归宿不都是商业联姻吗?
他咬着筷子尖发问,“诶,你家就没打算让你联个姻什么的吗?”
“没有,”乜行回答的十分坦荡,“你说的很对,我妈很宠我,所以我提的要求她基本都会答应,我说过恋爱自由,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她很讚同。”
许谨言有些心不在焉,刚才在房间裏,乜行把他放在洗手臺上,一边用清水帮他擦拭泪水,一边吻他,试问这么好的人怎么能错过呢?
可乜行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虽然他本身也有钱,但是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如果将来乜行真的为了家裏去联姻,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之前不去想不去问,也是因为不想谈一场明知道没有将来的恋爱,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知道以后就不能再装傻充楞下去。
乜行看到小房东把筷子都快要咬断了也不说话,心裏指不定又在瞎琢磨什么,于是他嘴直心快地说道:“许谨言,有时间和我回家见见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