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出手机给吴清发了条信息,内容像是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
我想静静:清儿,我们都要好好的,你家大傻狗看起来真的很不错,你也傻,明明喜欢人家还把人推得那么远,我可告诉你,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你喜欢也喜欢你的几率可不高,错过了就没有了。
□□:大傻狗?哈哈哈,我喜欢这个爱称。
许谨言举着手机无奈地笑了笑,“没正形。”
乜行起身开始收拾桌子,许谨言也跟着把没吃完的食材都放进一个大碗裏,袋装和盒装的全都放进冷藏保存。
可能是因为乜行提前回来,又或者是好朋友终于找到了如意郎君,许谨言的心情极佳,他边哼着小曲儿边洗碗,有人从他身后靠近都没察觉到。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乜行把下巴放在许谨言的头顶问道。
许谨言直着脖子不敢动,“什么?”
“今天二十六号了。”
许谨言还是没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然后呢?”
“二十八号要参加晚宴。”
“什么?!”
许谨言把手裏的洗碗棉往水池裏一扔,转身推开乜行回了房间,乜行跟着也进了屋,看到小房东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以为是五一当天呢,”找着找着,许谨言突然停了下来,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明天休息,出去买还来得及。”
“你要买什么?”乜行把人拉到床边坐下。
“西装啊,”许谨言看起来像只红眼兔子,“我唯一的一套西装还是离职之前买的,这都多少年了。”
“哦…”乜行酸溜溜地问,“就是上次出去相亲穿的那套?”
“你是醋坛子成精了吗?”许谨言眼睛看向衣柜,“我都快急死了!”
“别急别急,”乜行把要起身继续翻西装的小房东按在腿上坐好,“明天我就半天课,带你去买新的。”
乜行的话让许谨言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圈住了乜行的脖子,“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乜行特别喜欢说话软乎乎的小房东,他往床裏面挪了挪,双手护着许谨言的后背把人往身前又带近了一些,“我和小美说你想我了,如果今晚见不到我,你会哭一宿,她怕你哭瞎了,所以让我赶紧回来。”
许谨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相信乜行能说出这种话来,只是没想到乜妈妈连这种鬼话都能信。
“其实……”
一向嘴巴比脑子快的乜行居然也会有欲言又止的一天,许谨言觉出事态严重,他挺直腰背,双手搭在乜行的肩膀上晃了晃,“你怎么了?老实交代!”
“今天我看了宾客名单,裏面居然有沈非的名字,和他一起的有个叫贺什么玩意儿的,我猜那可能是你前男友,我怕你不舒服,不太想让你去,可我爸说什么都不答应,还说连这点事都撑不过去,将来要是发生比这更让人难堪的事又该怎么办?不过你不用理他,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用太勉强自己。”
乜行像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说完把人拥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跑了似的。
“其实……”许谨言抿了抿唇,那德行和刚才的乜行一模一样,“贺宁宇是盛彤集团的员工,沈非也许和我一样,是作为家属陪同?”
“许谨言!”乜行猛地把许谨言压在身下,“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我只是觉得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就没说,”许谨言似乎不怕乜行,他撑起上半身主动吻了吻乜行,还不要命地点了一把火,“你明天带我出去买衣服,那今晚就让我来伺候你,不知意下如何呢?”
乜行拉着许谨言的手按在正在充血的地方,呼吸的节奏完全乱了套,“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