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乜行把许谨言揽进怀裏,“刚才就看了我一路,现在又撒娇。”
以许谨言对乜行的了解,这货应该会大大方方地说是他男朋友,如果对方不信,再来个强势的亲吻辅佐证明一下。
难道说打扮成熟也会令人心智成熟?许谨言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荒谬,只是当乜行不再那么幼稚时,他心裏竟有些不舒服。
人身上的臭毛病除了病理性的,一般都是被惯出来的,很明显,他现在被乜行惯出来了一些要不得的臭毛病,譬如一味地索要安全感。
“为什么说是我弟弟?”
乜行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语气轻快地解释道:“那大姐看起来岁数不小了,我怕给她吓坏了。”
许谨言被逗笑的同时离开了乜行的怀抱,他仰着头,满心满眼都是乜行,“你不是弟弟,你是我的……”
“怎么又说一半?”乜行牵着许谨言回到卧室,拉开衣柜门把西服拿了出来,“这次我可猜不到你想说什么了。”
“你是我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许谨言把乜行的手按在自己的侧腰上,“晚宴几点开始?”
乜行觉得自己找的不是男朋友,而是一只蛊惑人心的狐貍精,他的手被带着抚过小房东那漂亮的腰线来到后臀。
“晚宴八点开始,晚点去也没事。”
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地向卫生间走去。
晚上八点过半,睡了一路的许谨言一睁开眼就看见酒店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乜行把车钥匙交给门童,牵着还有点腿软的小房东,在内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酒店二层的宴客厅门口。
和许谨言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这一路上,没有喧闹的场面,也没有闲杂人等,一切都那么的井井有条,就连熟人见面打个招呼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眼前就是宴客厅的大门,现在的场景很像是要举办婚礼,而门裏面是等着他们的亲朋好友,许谨言捏了捏乜行的手心,乜行一侧头就听到许谨言很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手还被乜行紧紧地牵着,这也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在进门以后将会公之于众,许谨言调整了一下呼吸,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任何审判或是质疑声。
“别紧张,估计他们都忙着呢,没人会关註到我们,”乜行帮许谨言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如果不舒服就说,我带你私奔。”
身旁帮忙开门的工作人员在乜行的示意下推开了大门。
会场内的人们正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离门口比较近的几波都是年轻人,看到大门开启都放下酒杯看了过来。
有人在阴阳怪气,“这都几点了,怎么不明天再来?”
有人说的话带着一股子酸味儿,“人家谱大呗。”
只有钱自在发着狠话,“别是乜行那货,要不然老子上去就是一拳!”
话音刚落,乜行带着许谨言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打我?”
钱自在看了看许谨言红润的小脸,又看了看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他扶额嘆气道:“大哥,你今儿又要闹哪样?”
许谨言还是第一次接触乜行的朋友,他有些无措地甩开乜行的手伸到钱自在身前,“你好,我是许谨言。”
钱自在并不是看不得乜行找了个男人,而是昔日裏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好哥们儿自从谈了恋爱以后就人间蒸发了,他气不过。
可许谨言是无辜的,钱自在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你好你好你好,我叫钱自在,是乜行的发小。”
身边一众富二代看到叶城最大的两家公子原来是好朋友,都有些羡慕嫉妒恨,根本没人在意刚才两人紧握的手,就在许谨言刚要松口气的时候,沈非从远处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