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果然被许谨言镇住了,“你,你冷静点…”
许谨言摆了摆手,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冷静不了!”
两人的声音引来了服务生的註意,身后的门打开时,两人一同回头看去。
“二位,这边是有什么麻烦吗?”
许谨言说完那一大段话以后累得不行,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想了很多,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本身就没有道理可言,沈非把自己的不幸强行怪罪到他的头上,只是因为当初留下的那笔钱,这就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但是如果让他再来一次,结果也会一样。
“没事,我们在聊天,如果你不放心就麻烦在门口稍等一下,说完我们就走。”许谨言想着有人在,沈非应该能收敛一些。
“好的,我就在门外,二位有事可以随时叫我。”服务生说完就退了出去。
许谨言看了一眼手机,显示有5个乜行的未接电话,还有十来条微信消息,他懒得再和沈非辩论到底孰是孰非,给乜行回完信息后,坐在原地等人来接他。
“你不觉得奇怪吗?今晚贺宇宁没来。你知道这次晚宴的入场券多少钱一张吗?”沈非挑起话头,又开始对着空气自说自话起来,“一个人20万,两个人就是40万。”
“他认出了你男朋友,从超市回家就一直在警告我不要再去招惹你,可他越是维护你,我就越生气,”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沈非抽泣道:“今天他没来,因为他把所有钱都拿来换了入场券,他还给我留了一封信,你说他到底爱没爱过我?”
沈非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许谨言听得云裏雾裏,贺宇宁从一开始就知道乜行是他老板的儿子?这晚宴还有入场券?贺宇宁为什么没来?还留信?跑了这是?
“贺宇宁去哪儿了?”许谨言好奇道。
“他在一个月以前已经把工作辞了,他走了,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分手了吧。许谨言,我也要走了,咱们后会无期。”
沈非耗尽了力气,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许谨言感觉这话像是在诀别,他起身拉住了沈非,“你不会是要自杀吧?”
这句话和开门声一同响起,乜行双手插兜,看着小房东拉住沈非手腕的地方吃味道:“把手给我撒开!”
许谨言很听话,说放就放,但是人命关天,他不能就这么放走沈非。
“小也,你快帮我劝劝他,他想死。”
乜行把许谨言拉进怀裏,不是很友善地看着沈非,“想死就死远点。”
“我什么时候说想死了?”沈非突然抓狂,“我就是想把房子卖了,去国外找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隐居,这都不行吗?!”
“呃……”许谨言扣了扣脸,“一路顺风?”
“神经病!”沈非推开椅子边往外走边骂道,“两口子没一个正常的!都他妈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