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你不骗我?”
“我干什么要骗你?”
“那我可睡了......”
“你睡吧!”
“呼!......”
望着衣服都没敢脱就呼呼大睡的霍保生,陈沂生苦笑了一下,心想:“老霍!你都累傻了。也不想想我若是真有什么后台,何必到现在才是个代理排长......”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觉得自从进教导队到现在,自己的情况实在是古怪。“这到底是为什么?哪出了问题呢?于队长的解释好像牵强些。他凭什么对我这么放纵?”细想了一下,他很快放弃了有什么千金小姐看上他的可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进过一回监狱的陈沂生变得越来越现实和理智。
陈沂生洗了整整一晚。天色欲晓,他才打着哈欠趴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当起床号响起时,霍保生睁开眼睛,陈沂生的床上已是空空如野......
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
按照昨天的预定,今天上午是老邢来教他。陈沂生来到北湖公园,顺便见了老严一面,他特地给老严带了俩教导队食堂新出锅的馒头。老严没客气,边吃边嘱咐他别忘记下午和他学功夫的事。陈沂生点头答应,随后穿过广场进了野鸡胡同......
“你把兜子先放下。”老邢指指老贺身边的凳子,“坐吧!”
“是!”陈沂生取过凳子坐下。
“这一个多月,你看了不少我以前的笔记,也背过不少书。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排,你能不端掉一个团部?”老邢问道。
“师父!我......我还是没把握。”陈沂生低下头。
“嗯!你说的是实话。”老邢拍着残腿,感叹道:“看来,光背书没用,要到战场上好好练练才行。”
“小子!你过来。”老贺摆摆手叫过陈沂生,“你别总是死记硬背,那没用。要论背书,你不如说书的,那说书的嘴比你能白活,是吧?可是要论实惠,还得是看你能不能拿出真家伙。对吧?”
陈沂生点点头。
“你想让底下人服你,听你指挥,那没别的窍门,一个是看你有没有本事,另一个就是你能不能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兄弟。”老邢指了指老贺,“你说说,打松山的时候,是谁替谁挡子弹?”
“长官替下属。”老贺不加思索地回答。
“长官受伤了怎么办?”
“弟兄们背着他往上冲。”
“有没有孬种?”
“有!”
“什么样的孬种?”
“临死也没拉个垫背的就是孬种。”
“你听见了吗?”老邢看着陈沂生。
“嗯!”陈沂生点点头,“可是师傅,国民......国军真的这么能打吗?”此言一出,老贺和老邢愣了一下,随后都低下了头。陈沂生自觉这话问得有些唐突,忙解释道:“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这和外面的说法不太一样......”
“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