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白哉……那么……恶劣……”断断续续地抱怨着,一护只觉得胸口都因为喘得太厉害而疼痛不已。
更不用说绷得太紧的全身了,这么一放松下来,简直是精疲力尽。
还以为这次能占点上风,结果还是被欺负得丢脸地哭着服软,恢覆了点力量和神智的一护不忿地对着面前的肩膀就是一口。
“嘶……一护!”
男人的痛吟令他觉得痛快,用力磨了两下牙才松开,“就这么喜欢欺负我吗!”
“大概是本性吧!”白哉有点歉疚,一护体谅着自己包容了自己,却在激情驱使下肆意对待着他,确实太不体贴,“抱歉……”
“不用说抱歉……”
一护抬起手指描摹着面前俊丽的眉眼,褪去了逼迫的残酷,软化下来的神情即使在无害中也透出挥之不去的凌人坚锐,这就是白哉的真实吧,光明和黑暗并存,温柔和残酷同在,非常矛盾,但迷人。
不是说就喜欢被欺负,只是……奇妙的怜惜在心头摆荡,想要让白哉不必压抑自己,做真实的任性的朽木白哉就可以了,因为爱,所以喜欢他的一切,就算是所谓的缺点,也因为只是对自己展现,所以分外欢喜。
“白哉……如果不是在虚拟世界,如果一切都是真实的,白哉也会立下那样的觉悟吗?”
即使杀戮,即使沾满鲜血,也要达成心中的目标?
会吗?
其实不用问,一护也知晓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白哉的心中有一只猛兽,在他的心能保持和平安宁的时候,他愿意遵循大多数人认同的道德和规则,一旦触及到了他的那条线,可怕的猛兽就会脱闸而出。
那时的他,只为自己的心和要守护的存在而行动。
虚拟度99.9%的世界其实跟真实相差无几,要成为凌驾于所有被释放出人性最凶暴丑陋的一面的人之上,并不是只是拥有觉悟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更不可能当做一个虚拟游戏来看。
“会。”
并无意外地,白哉坦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亲了亲恋人的眉心,“如果世界真的堕落成为只有杀戮才能保护重要的人的情形,我一样会立下觉悟并将之实现。”
“站在所有人的顶端,握住生杀予夺的权力,即使成为一护害怕憎恨的人,也一定要将一护锁在我的世界裏。”
是保护,也是囚禁。
绝对不肯放手。
“但我会更加重视部下的性命,即使一护苦苦哀求,也不会不顾伤亡地去救什么不知所谓的女人了。”看到一护因为这句话而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白哉搂紧了他,“会觉得可怕吗?”
“很可怕。”一护诚实地道,“会痛苦,但不会再憎恨白哉,绝不会。”
“即使觉得白哉做的事情是错的,但我也会站在白哉身边,跟你一起承担那份罪孽。”
动容地抓住了一直在自己脸上徘徊的手掌,白哉用力握紧,“一护!”
“所以我希望,永远不要再看到那样的世界,永远也不需要白哉立下那样可怕的觉悟和决心,白哉心中的黑暗的兽就可以一直沈睡。”
浅浅的微笑宛如破开阴云的月光,清冽流华,明辉洒遍,“会的,只要一护始终在我身边。”
这个男人像月,虽有阴,也有晴,虽暂缺,也总有圆满的时刻。
“偶尔被你欺负?”
俏皮皱了皱鼻子,灵动灿烂的眼裏浮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没错!”
“色狼!变态!鬼畜!”
“既然一护都这么下了定论了,不色狼不变态一下似乎对不起一护啊!”
“餵餵要干嘛?”
“当然是欺负一护了!”
“不是说偶尔?”
“一护希望经常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一护的!”
“哇啊住手啦!”
笑着将一护抱了个满怀,白哉嗅着他情事后潮润而清芳的体息,胸中尽是满足。
出口的威胁却依然可怕。
“一护你今晚别想睡了!”
“嗯嗯……啊……别摸那裏……唔啊……”
才要抗议就被吻住,舌尖一下侵占到接近咽喉,游走在身上的手掌卖力地挑逗着各处敏感带,而深嵌在体内的火热一分分胀大,将内部撑开。
深吻结束的时候一护已经只有喘息的份儿。
“唔啊……不要太过分了啦!我……我明天还要覆健……”
“一护今晚都主动扑倒我了,还想明天去覆健?”
“什么啊……我跟医生约好了的……”
在床上提居然敢提别的男人?白哉不悦地瞇起眼睛,“我正在帮一护覆健啊,耐力和体力都会好好训练,至于柔韧性……”
轻易将单腿拉高架到了肩膀,身体被拉扯到惊人的角度却毫无痛苦之色,白哉满意地给出了鉴定结论,“我检验过了,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练了!”
“呀……呜啊……”
火热毫以刁钻的角度毫不犹豫开始了强劲的顶弄,深入内核的撞击下眩晕的快感如期来临,将一护拖入激情的漩涡深处,再没有抗议的余力。
此夜情浓,缠绵未央。
极尽快乐的结合,一次次在高潮中爆发又一次次在余韵的酥软中被挑起欲望,身体和精神都化成了一团泥,一滩水,在恣意的交缠中融化,数不清做了几次之后,昏昏欲睡的一护被抱到了浴室清理,当然,清理的过程中又被压在了盥洗臺上,粗大的火热从后方侵入,明亮灯光之下,镜子清晰照出狂乱交缠的两人的形影,一护虚软地撑住大理石的臺面,无力地喘息,摇晃中他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的眼,流淌着热情和媚意而宛如融化的湖水一般的眼中,无数金色光点在水面跳跃浮荡。
那是快乐到沈醉的光芒。
如果堕落就是幸福,那么,就一起堕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