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聊的话,不如做点别的事情。”
“才没有无聊!”一护立即在被子裏警觉地弓起了背,“前辈少自作主张!”
他已经很清楚这个男人话语裏表达的意思。
毕竟,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守在一护身边的朽木白哉,只要有机会,或者借口,就要对他这样那样,打又打不过,骂也翻来覆去就那些词,对对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这么严密的监视之下逃自然也逃不掉,况且为了等待井上的安返,一护目前也没有逃跑的心思,于是便宜被占得数也数不清,没有放弃反抗,但屡次失败之后也只能在愤怒中埋藏了深深的挫败感,而无可奈何。
朽木白哉他,不在乎自己讨厌他,反抗他,谩骂他,不在乎自己说的不可能爱上他,他只是一味我行我素地伸出手来攫取自己所要的,然后在获取中显而易见地愉快着。
有这样爱人的吗?
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和想法的感情,不抱有尊重和平等的感情……明明说着喜欢的是自己的坚持自我,却一次次羞辱着打击着自己的自尊……那些,根本只是些好听的漂亮话吧?
但不是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辩解着,能说出那样的话,能那样剖析出真正的黑崎一护的这个人,是真的懂自己,理解自己的……
可为什么要采用这样的态度?
“你刚才是第二十七次翻身,还说不无聊?”双手撑在了床沿,朽木白哉用阗黑得发亮的眼笼罩住一护,那是……已经很熟悉了的欲望的色彩,一护翻身就想躲,看出他的意图的朽木白哉立即游刃有余地扣住了一护的肩膀,一个巧妙用力夺取了他的平衡,然后顺势按倒,“每次都这样,我不得不怀疑一护是在欲迎还拒。”
“去你的欲迎还拒!”明明清楚自己不情愿,还故意说这种话,气红了眼睛,一护飞腿就朝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踢了过去。
一只修长优美的手从容接住他的脚踝,“哦……这么主动啊……不是欲迎还拒的话,怎么每次都那么有感觉呢?”
“胡说八道!给我放开!放开!”
整个压上来,并且就着一护一条腿被抓住抬高的姿势,朽木白哉的身躯嵌入了一护双腿之间,脆弱的所在被如此直接的压住并且故意的涌动着挤压着,令一护大惊失色,“混蛋……你给我……住手啊!”
那么多次的吻,那么多次的爱抚,即使竭力抗拒,即使满心不情愿,未解风情的身体也早已经有所改变,会在朽木白哉的挑逗下发热,会下腹酸胀着泛起异样的感受,会在刺激敏感带的时候腰肢发软发麻,会……感觉到那蠢蠢欲动的原始的本能,在体内开始苏醒,而一次比一次壮大。
这就是朽木白哉的阴谋吧!用这种方式,来驯养自己──不是已经反抗越来越弱了么?
一护惊慌地扑腾着,比起被同性侵犯的恼火事实,他更害怕的是自己体内越来越壮大的爱欲本能。
唾弃着自己骚动的热度,唾弃着自己居然会渐渐减少了抗拒而滋生出类似期待的情绪,一护简直恨死青春期的荷尔蒙了!
一定绝对肯定全是荷尔蒙在作乱!
拥有锐利线条却殷红的情色的唇印在了颈子上,朽木白哉顺手就扯开了睡衣那宽敞的领口,将湿热移到了精致到令人爱怜不胜的锁骨上。
“唔唔……”针刺般尖利的快意,令一护咬紧了嘴唇。
“不许咬……”优雅的指尖阻止了他对嘴唇的虐待,“那是我的东西!”
“才不是!唔嗯嗯……”
趁他开口的瞬间,微凉的手指钻了进去,搅动着柔腻的口腔粘膜和柔软的舌,而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朽木白哉沿着胸膛一路吮吻而下,胸口的凉意和酥痒令一护惊慌摇晃着身体,却像是在主动厮磨着身上的男人,隔着衣料厮磨也带来奇妙且刺激的触感,一护面红耳赤地僵住了,对方却已经扯开衣襟,用唇舌直指重点地擒住了胸口粉嫩的樱朵。
“呀啊……不要……那裏……呜……”
乳尖上传来的快感令一护想哭,原以为毫无作用的小东西居然是如此的敏感,在灵巧的柔腻的唇舌侍弄下,漾开一波又一波的麻痒,即使抗拒,也是不可讳言的舒服,强烈而鲜明无比,胸膛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腰肢在舌尖开始拨弄那变硬了的小东西时颤抖着弹起,“唔……唔唔……朽木……你停下……放开啊……”
“硬了呢……”就着含着樱朵的状态,朽木白哉抬起了阗黑而灼热的眼从下而上凝视着一护,舌尖还在一护的目光中缓缓伸出,拨弄着变得跟舌尖一样嫣红的乳尖,令强烈的快感四向蔓延,太过情色的画面和触感面前,一护不堪刺激地转开了眼睛,下一秒,在齿列咬住小东西的痛感中挣扎起来,“痛!不要咬……”
“别怕……”
尖锐齿列夹磨着越发肿胀的嫣红,而舌尖轻轻抵住了蕊心,“不是很舒服么?”
“嗯唔……”
毋庸置疑的愉悦,却是极端不平衡的愉悦,一护忍不住缩起了肩膀。
“这边也要?”
无论何时,朽木白哉都能轻易解读一护的心意,即使他从不肯出口表露,指尖立即攫住了被冷落的一朵,技巧地揉捻起来。
“啊啊……”
双倍的快意和焦躁刺入下腹,在那裏闷热地壅塞起来。
朽木白哉适时地涌动着身体,一护感觉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摩擦着自己的下体,惶然蜷缩了双腿却只是夹紧了男性精瘦的腰,不会吧,之前都没到这种程度,难道这次真的要……“不……不行……住手……”
“下面也硬了哦……”
捻弄乳尖的手沿着细致的腰线一路趴下,一护发出尖锐的抽吸,拼命扭动着躲闪,“不……不……”
“一护的腰……真是纤细……女人也没有这么妖娆的腰吧?嗯?”
“胡……胡说……才不是……唔啊啊……”
敏感的腰被重重捏了一把,腰身顿时很没出息地一软,一护急得真的要哭出来了,作乱的手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勾画过他的腰线然后下滑,滑入了睡裤宽松的边沿,直接在一护惊悸的低呼声中,攫住了那已经充血的器官。
!!!!!!!
简直……像是火焰沾上来灼烧,在男性最脆弱的最敏感的所在。
一瞬间被攫取的下体就完全坚硬着在男性宽大有力的手掌中挺直,兴奋得直抖。
“呀啊……住手……不要碰那裏……”
“都硬了还说这种话……”朽木白哉挑眉,不以为然地挪动着手掌,“在跳呢……真是热情……”
“啊啊……哈啊……别动啊……呜──……”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浑身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被摩挲的地方──感觉到了,那销魂的疼痛,万物沈重的水银,温柔而强劲地贯穿了下腹,继而在那裏来回激荡着膨胀的经过,简直是……从未体验过的热度,和愉悦,浓烈到近乎痛楚地鞭挞着一护,令他喘息着语不成声,“不要……啊哈……讨厌……我不要啊……”
“别害怕啊,每个人都会这样的……”手掌来回摩挲着挺翘起来的茎芽,激起一波波的快感击穿了少年柔软的背,当大么指按压住最敏感的头端,一护感觉到快感的火花在背脊上跳跃着四溅,上气不接下气,牙齿在忍耐中相互咯咯撞击,却也无法阻止为那强烈的快乐沈醉颠倒的自己,太舒服了……每一下刺激都轻重得宜恰到好处,却又引发更多的不满足,要更多……更多……拼命才忍住了辄欲出口的哀求,一护支撑住身体,双腿在快感加剧的瞬间夹紧了男人的腰。
“给你更多的话,会哭出来吧?”
低声咕哝着,朽木白哉放过了舔吻早已肿胀如饱满的石榴子一般的红蕾,身体滑了下去。
“干……干什么……”
下身的遮蔽被一把扯开了。
精神奕奕的茎芽跳了出来。
橘色的同发色一般灿烂的丛林中,一点凝红宛如将开未开的荷,从洁白的膜衣中探出了头颅。
沾染着点滴晶莹,羞涩可爱。
“不要……不要看……”
竭力撑起身体,一护羞耻万分地推挤着面前黑色的头颅。
那挺翘的茎芽却在火热到噬人的视线中膨胀,再膨胀,尖端凝集着兴奋的高热。
“被看就这么有感觉了啊……”
抬眼扫了无地自容的一护一眼,朽木白哉在一护的目瞪口呆中张开嘴唇,毫不犹豫地将茎芽吞入。
“呀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仿佛身体最隐秘的欲望被活生生地剜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而男性的口腔致密高热地紧裹住脆弱的敏感,他的气息和触感,由此直接嵌入到知觉和身体的深处。
一护无力地倒了回去,推挤对方头颅的手却不自觉地在极致的快乐的诱惑下抓紧了指间的发丝,颤抖着按下,要求更多,更深的包容。
爱欲的本能已经被完全唤醒,而口腔包裹着蠕动抚慰的刺激,不是连自慰都从没有过的一护所能承受的激烈。
只是舌尖几下缠绕而颊腭收紧上下吞吐挤压,一护就感觉到下腹奔突的热流向前涌动着,要化作实体涌出。
“啊啊……放开……呜……放……就要……就要……”拼命摇摆着头颅,一护艰难地挤出哀恳,“别……松开啊……让我……呜……”
“想出来就出来啊……”
“呀……别含着……说话……”
气流的冲刷,尖利的齿微妙的威胁,都加剧了兴奋的程度,当舌尖柔腻却又带着奇妙的粗粝感刷过顶端的时候,心跳都瞬间停止了。
雪白的烟花在脑海中爆炸开来。
猝不及防中,下腹激烈抽搐着,火热失控地喷涌而出。
腰肢掠过快意的痉挛,收紧着拱成了桥状,挺动着,将火热在男人口中陷入得更深。
“呃啊啊啊啊……”
四肢和腰背无力坠落下来,十指尖麻痹着颤抖不已。
绝顶的愉悦宛如电流,从头顶的发丝直贯穿到趾尖,每一根肌肉都在这份欢愉中震颤,每一根神经都泛起快美的生物电,潮汐一般一波波冲刷。
口腔深处泛上愉悦的浓稠甘美。
朽木白哉抬起身来,嫣红的舌尖舔舐过唇角的白液,凝视着高潮后红霞满布的少年的容颜,“真快呢……舒服吧?”
扣住一护的下颌,重重地吻住了他吐息不止的唇。
栗花的气息和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那是……生平第一次喷发的,欲望的味道,快乐的味道,和着同性强势的气息,浓烈到可怕的地步。
随着唇舌的引领,深深渲染到了口腔,乃至意识的每一处。
一护凝视着朽木白哉的眼,茫然失去了焦距。
这一章其实应该叫做“论催熟草莓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