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冷清,毫无人气儿的家让严素没有一点回家的欲望。
以前为了逃离那个男人的魔掌,他疯狂的打工挣钱,终于给自己买了这套公寓,当时就想着,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再也不用成天看着那个变态的脸色行事了。可他已经被那人变成了没有男人操就发骚的身子,如今却是想回也回不去了。
坐在车裏,望着那高高的楼层,没有一丝想要进去的欲望,点起一支烟在手中把玩着。
他不会抽烟,更别提曾经还是凶器的燃烟曾经带给他的痛苦,但严素就是这种明明很抗拒却还是被这种痛苦吸引的人。看着手中的烟越来越短,刺鼻的烟气在密封的空间裏呛得他直咳嗽,但还是等他烧到手指才熄灭开窗,散去了一车的烟味。
明天下午的机票,现在还早,于是严素就准备给自己找点乐子,打发这无聊的夜晚。
店外灯火通明,彩灯高高挂起,商业街近年关各种打折活动也疯狂展开,人们行色匆匆,街上浓郁的年味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来到夜色,正好是晚上八点。临近春节,夜色裏的熟客少了许多,但正是因为没了熟人,才让严素能敞开的放肆。要是被谁看到绝世的总裁特助跑到夜店风骚一夜,估计第二天整个s市就全知道了。
夜色店主罗思逸不在,估计追他家小人去了。严素也就没了打招呼的欲望,直接扯开领带直奔舞臺。
舞臺永远都是聚光灯明暗闪烁,严素把自己隐藏在这些同他一样疯狂的人群中,扭动着身躯。
渐渐撕开的衣服,不整的裤子,还有各种在他身上乱摸的手。他知道,自己的一颦一笑有蛊惑人心的作用。周围人群慢慢散开,只有他一人依旧在和着鼓点扭摆着腰肢。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亮灰色紧身裤下,划出迷人的舞步,紧绷上翘的屁股结结实实的暗藏在已经松垮的裤子下,摇摆的窄腰扭出魅人的曲线。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皮相是各色男女追逐喜爱的对象,所以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天生的本钱。
聚光灯围着他一个人转,他瞇起眼打量着人群,原本明亮的猫眼,在气氛的烘托下像是猎物的蛇一般,紧紧锁着在场每一个为他着迷的人。
大学时为了挣钱,在夜店领舞,当时的领班就说:“你这身子,跳舞可惜了,要是缺钱,不妨找个买主包下来,总好过自己抛头露面。”当时想要包下严素的男人女人可是大有人在。
严素但是笑笑不语。笑话,他好不容易从那个人手裏逃出来,怎么可能又跳到另一个坑裏?然后就一直跳舞直到毕了业,找了工作。
好久不跳,魅力依旧不减当年,身上的摸他的手就没断过。
好容易一曲终了,严素甩甩汗湿的发,跳下舞场奔了吧臺,一鼓作气的喝下整杯【纯情】。名字虽美,却是实打实的烈酒。几滴二锅头与威士忌混合,加上劲爽的薄荷碎末,一饮而尽。
这是严素自创的酒,属于他的专利。每次来夜色都必饮,久而久之,酒保也就心知肚明,看到严素就会主动调好。
一杯下肚,面色通红,加之刚刚出了一身汗,他趴在吧臺实在懒得动。这时一个男人绕到他身边,衣冠楚楚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自从严素进店,就观察他很久了,这个男人一脸欠操犯骚,一看就是个中好尻。可是那眼神却是拒人千裏,只在男人身上徘徊。于是立刻就明白他也是同道中人。
严素也不抬头,就着趴在吧臺上的姿势斜眼瞟着男人的裤裆。嗯,挺鼓的。严素霎时就决定跟这男人干一炮。
偎在男人宽阔的胸前,咬着舌头上了楼。夜色的人性化就在这点体现了出来,楼下酒吧楼上床。
严素从没见过他,估计是新客,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到了房间直接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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