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第一句话就让大家很惊讶,但是没有人打断他。
“上一次我们来这裏的时候只有一楼,须知这些都是一样的,但是没有纪念品商店和二楼,有没有那个店长。那一次我们的出去的办法也不一样,这次是找情绪,上次是帮助郁金香夫人找回所有的画。”
“这个找回画不是说画丢了,它们也还是像这样摆放在不同的房间裏面,只是画被怪物附体,我们要去画裏面把怪物赶出来。”
“那次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进去,是一个办法一个办法试的,还好没有试几次就发现了用血能进去,很快我们就把所有的怪物都消灭了,最后到我们出去也没死几个人。”
“你为什么要再进入一次郁金香艺术馆?按照你说的这裏死亡率很低,可是据我所知,想要再一次进入同一个怪谈的概率很低,必须要借助一些道具,而那些道具都不常见,要拿到也不是轻易的事情。”程涟漪没有完全相信王明说的话,他肯定有所隐瞒,“我很好奇,这裏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付出珍贵道具也要再一次进来。”
王明额头上冷汗一滴一滴往下坠,大家都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盯着他,周平还是站在他身旁压着他。
“这也不是我想来的。”王明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次进来会碰见这么多煞神,他肯定是不会进来的,“是我们公会发布了一个任务,到郁金香艺术馆进入一幅画拿东西,我想着我来过,这裏也不算危险,所以就接了,谁知道这一次进来变了这么多,还碰见……我就不该贪那些道具!”
“你是哪个公会的?”
“黎明。”
“你要进来拿什么东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任务说我进去随便拿一个东西就好了。”
“在哪一幅画?”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我看见就知道了。”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敢进来?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是太相信你们公会了还是太蠢了。”
“……”
王明现在是他们问什么答什么了,他也不怕出去之后被公会惩罚,现在这裏比较紧急,还是先在这裏活下去好了。
听完程涟漪审问王明,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狼突然出声,“那现在怎么办?原本进去画的办法变了,我们该怎么进去?”
“肯定是有办法的,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程涟漪想了想,又问了王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这裏有哪些地方和你上一次来不一样的吗?”
“那就多了,纪念品商店,二楼……”
“我是说在这个画展,在这裏!”程涟漪开始怀疑黎明靠不靠谱了,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傻子来做任务。
“哦哦,那让我想想……”王明用手指轻轻把美工刀从自己脖子上挪走一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开始回忆,“房间裏面没什么东西,最引人註目的就是这副画,画两边分别有一盏壁灯,然后就是在另一扇门旁边的桌子,上面有几本书”,裏面都是空白的,然后有一瓶墨水,还有几支笔……”
“我知道了!是墨水!”王明顾不上美工刀了,他挣开周平跑到了桌子旁边拿起那瓶墨水,“上一次没有墨水!只多了这一个东西,肯定是有用的!”
“会不会这个墨水要浸到那几本没有字的书上,然后就会出现什么字?”
“应该不是。”宁善掂量了两下那几本书,又比较了一下,“墨水太少了,要是是按照你说的,那肯定是不够的。”
邢思源双手交叉抱胸看着宁善,“那你说怎么办?”
“这副画看起来是作者身临其境画出来的一样,在作者看见这个场面的时候,一定是在现场的。”宁善走到画面前,走到一个角度,比划着画家当时可能会在的角度,在斜前方停了下来,“他就是站在这个方向看到的。”
“所以呢?”邢思源还是不明白,“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就是画家在画裏面。”宁善没有解释刚才自己说的话,她拿走王明手上的墨水,用羽毛笔沾了沾,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一直存在的一张白纸,在画旁边没有写画家名字的白纸上。
当宁善两个字出现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和画建立了什么联系,宁善把笔交给了老狼,然后一步一步走近画,当她尝试用手触碰画的时候,毫无意外,宁善的手进入了画。
宁善的方法一成功,画外气氛突变。
“老狼,把东西给我。”邢思源在老狼行动之前抢先一步挡在了纸前面,“你也不想这么早就受伤吧。”
“老狼姐,这纸就这么大,肯定写不下我们六个人的名字,我是必须要进去的,我们公会给我派了任务,要是没完成我肯定会被惩罚的。可是你不一样,你只要活着出去就行了。”
“是啊老狼姐,你就在外面接应我们吧。”
老狼看着周平和王明也围了过来,想要包抄自己抢走笔。程涟漪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没有阻拦他们动手。
“你们真面目总算是露出来了,哈哈哈哈哈,不过你们确定要威胁我吗?”老狼把笔尖对着墻壁,“你们要是再挡在我前面,我就把笔弄坏,这样我们谁都进不去了。我还好,我有宁善的消息,但是你们真的会相信她说的吗?”
“老狼!”
“好了!”程涟漪终于开口,“邢思源,让她过去。”
“程姐?”邢思源不明白为什么程涟漪这么快就松口了。
“邢思源,你们程姐都说了让开,你还要挡在前面?可真不是一条好狗啊。”老狼见邢思源还是挡在前面,她也不想再维持表面的和谐了,说的话直直戳着邢思源的心窝子,“你要是这样,小心你的程姐不要你了。”
邢思源最怕程涟漪不带着她,听到这话看了看程涟漪脸色,果然不好,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让开。
老狼害怕再拖下去他们会对自己不利,快速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笔随便扔到了彭建国怀裏,然后快速进入了画裏,留下吃了亏的几人在外面生气。
邢思源把笔从彭建国手上抢过来交给了程涟漪,“程姐,你为什么让我让开?”
“现在才第一幅画,你还想真的撕破脸不成?”程涟漪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眼神阴狠,“再等等,等我们找到出去的路之后,那个时候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