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咚一声巨响,着实惊动所有人,转眼,琴音消散,舞姿停止,众人纷纷扭头望去,面色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
“怎么了?”
“好像是他们...........”
顿时,嘈杂喧闹,大家交头接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量片刻后,敢情是张老板发飙,被人家霄公子给训了。
霄墨空面色不悦,冷脸道:“混蛋小子?爷爷?这些话,你在对谁说?”
话音刚落,他脸色一变,黑瞳犀利,斜射而来的目光更是充满杀意,寥寥危险气息正扑面而来。张老板毕竟在外摸爬滚打不少年,各种角色也略知一二,什么人是虎,什么人是熊,一看便知。
这眼前小子,不是一般人。
哪怕心裏默哀一百遍不能对着干,可在缪儿面前,他就是想逃也不能逃啊,这男人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
壮着胆子,张老板挺了挺胸,横眉怒目道:“大爷就是在说你,怎么的?敢抢我的女人,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乐阳县,我张大彪是做什么的?我说一,谁敢说二。”
他一副不得了的样子,无比猖狂,也难怪,人家就是有钱,比县太爷还有钱。薄九玺了解,这张大彪如今四十出头,家中有三妻,有屋又有田,有车还有店,家裏亲戚还不少,京城当官个个高,家底厚,背景好,人家就是敢发飙。